“不怕楚姑娘笑话，我是为了消遣时间，并不是什么文雅之人。”

        “要不，之后也放些这般的桥段？”

        “对于他们来说，新鲜才是最重要的。”

        “晚晚，你说是个消遣，那我便更要劝你了。”

        她虽不知楚姑娘是何深意，但事实证明，楚姑娘比起自己要上太多，说的话、的事从未有错漏之，她愿意听听她的意见。

        “众人评说，有时不必太放在心上，你只需自己的想法来写。但是，笔之前，你得确定那真的是你心中所想。”

        她清楚地看到凌云晚攥起了衣角，这证明她在紧张。

        她如此温和，却还是有些吓到了凌云晚。

        楚袖没喊住她，望着她有些仓皇的背影，暗暗摇，还是太过稚。

        楚袖苦婆心地劝诫她，凌云晚也慢慢回过味来，低声应了好。

打听了不少消息，似乎大家很是喜《白蛇》里围塔救人的节。”

        见状，凌云晚急急忙忙地将茶壶夺了过来，双手捧在前。

        “一切行为都要顺其自然，不可刻意造。”

        勋贵之家，再如何遗世独立，也不过是镜花月，最终都要落到这人世间的纷纷扰扰之中去的。

        殊不知这想法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一种天真。

        “这只是其一，”楚袖指尖在桌上虚虚画了一个圆，她望向凌云晚的睛，却没说后半句，而是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晚晚写戏文，是为了什么呢？”

        似乎是觉得这缘由太过不上台面，凌云晚甚至不敢看向楚袖，手指互相掐，留半月形的白痕。

        “因为《白蛇》中青白蛇的故事人，义天动地。”凌云晚从这些时日听到的各种评论中总结一条来回答楚袖的问题。

        “晚晚生来衣无忧，想来也不大清楚坊间市井讨生活的人是如何想法。”

        怕凌云晚又理解到另一个极端，这次她讲得极为详细。

        “楚、楚姑娘，我实在是拿不了。”

        着楚袖不许堆叠的要求，凌云晚使劲浑解数，最终也只在手上拿了四只杯，桌上还余了两只。

        楚袖一把捉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后摇了摇：“这有什么笑话的。”

        许是她觉得有些难堪，一刻便将桌上的茶壶重新捧起，说了声去沏茶便跑了去。

        楚袖的手落了个空，她也不尴尬，转了个弯将放着诸多杯盏的托盘拉到了两人跟前。

        “那样是打动不了听众的。”

        见楚袖似乎没有倒的意图，凌云晚便将茶壶摆到了一边去，伸手将茶杯接过。

        她不明所以地接了第二只，然而之后是第三只、第四只……

        楚袖将杯盏放回原，又帮着凌云晚从窘境中解放来。

        凌云晚并不愚钝，她只是极少与人相，初次得了许多人的评价，便有些不知所措，想着能讨好所有人。

        她如此说，楚袖自然也不勉人，将最后两只拿在手里把玩，冲着凌云晚轻笑：“你是个心思缜密的姑娘，应当知晓我要说些什么。”

        楚袖亲昵地了她的额，将桌上的一只空杯拿了过来。

        她这里少有客来，又没有贴伺候的丫，外室桌上的壶往往都是空的。

        冀英侯放如珠如宝的独女与她相识，又何尝不是存了让女儿沾染尘世的心思。

        凌云晚迟疑片刻才将心中猜测，她语速极慢，每说一句便要观瞧楚袖神，生怕自己猜错。

        “正是这个理。”

        她肯定了凌云晚，而后话锋一转反问：“你可知《白蛇》为何能在京城戏曲中有一席之地？”

        半晌，她才听到了对面姑娘的回答。

        但她也不觉得自己的有哪里不对，毕竟凌云晚不可能一辈都活在父亲建造的桃源乡里。

        楚袖面对着忐忑的凌云晚，一次没有去安抚她的绪，而是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两只杯并无什么明显区别，都是薄胎白瓷，手温。

        凌云晚刚接过一只白瓷杯，楚袖便将一只杯递到了前。

        “楚姑娘是想说，同类的东西太多，人们就不会再像最初那般追捧，反倒会觉得累赘？”

        “倘若这些杯是‘围塔救人’。”说着，她将一个茶杯递给凌云晚。

        “家国义当然可以写，但你不能只看到这，更不能为了一个节去写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