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我昨天晚上又梦了。”男孩的睫微微颤抖着垂了来，从季言秋的角度看过去，或许可以将这个动作的绪归为恐惧。

        今天的谈话应该定什么容呢？先从记忆开始吗？还是从他们从西伯利亚荒原走到这里来的经历开始？

        季言秋没有意见。他不认为自己能从这孩嘴里问到更多的话,  再继续追问去会让这件事变得没完没了,  而且他自己也很讨厌追问个不停的人。

        “没关系，我不会让它发生的。”

        “先生，我想我们应该先将这份早餐吃掉――无论是哪个国家的早餐放冷了应该都差人意。”

        或许托尔斯泰先生会比我更适合抚养这两个孩……季言秋看着这些不起的小细节，脑里的思路已经变成了脱轨火车。

        客厅里的炉正在安静燃烧，时不时发噼啪的声音。季言秋斟酌好了自己的话语，正要抛话题，就看到对面的费奥多尔抢先一步开了。

        “你梦到了什么？”季言秋的声音柔和了些，带着安抚的力量。

        “当然可以，你们想坐在哪里都可以。”说着，他就在离炉最远的小沙发上坐了，将更温的长沙发留给了孩们。

        季言秋脑海中不断筛选着可以用上的话题，心不在焉地在走廊上行走着。费奥多尔安静地跟在他的后，就像是这么过许多次。

        三层保温盒被打开,  一层层的排成一排放在茶几之上。季言秋还没有把握到俄式早餐的髓,  因此来的更像是华国俄国与英国常见早餐的混合。不过就算是这样，味也依旧不错。

        这个话题很快便被费奥多尔带了过去,  他在季言秋开追问之前就率先扯了扯果戈里的袖，指向了保温盒。

        费奥多尔和果戈里并没有拒绝这份好意，并肩坐在一起。

        客厅门被推开，后方比昨天行谈话的房间更大一的空间。列夫托尔斯泰十分贴心的将家的边边角角都包上了垫，虽然他知那些家的尖角对两个异能者来说一威胁也没有。

        果戈里立即附和：“对，我正好也饿了呢。”

        “先生，我们就坐在这边这个沙发上可以吗？”就像是看穿了东方人的想法，费奥多尔及时言打断了他的思路。这显然效果显著，季言秋很快便忘记了自己方才试图为两个孩寻找更合适监护人的想法，了。

量来驱散隆冬的严寒。

        鸽和早餐

        己所不，勿施于人。季言秋有在非常好的遵守着华国的传统德。

        “一些不好的事。”男孩笑了笑，低去了些，让季言秋看不他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