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抬起望向知晌。

        知晌人都惊呆了，他觉自己刚刚清醒的脑又开始昏昏沉了，钟离……不，摩拉克斯在说什么？他说了什么话？了什么事？

        “你与我签订契约，又说喜我，跟着我救了观众们喜的角魈，又拼死救了归终。这些事都是你为了取悦观众的吗？”

        （又发癫了家人们）

        钟离的手依旧游走在知晌的脑袋上。

        “咳，我有事要和你说，帝君大人。”

        “您……是这么想的吗？您是璃月的神，这……就是您得的结论吗？”

        知晌心里正忐忑的敲着鼓，上的温让他连动都不敢动，为什么总有种一秒就会被爆的即视，摩拉克斯可是武神啊。

        知晌满脸正的对钟离说。

        但问后又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是个人都能看钟离的绪不太好。

        “啊？想去。”

        “帝君大人，我想和您说一关于直播……”

        钟离带着粉的嘴唇轻启，虽然是征求意见的问句，但语气间带着些许的不容置疑。

        但话没说完，钟离就走近，用手掌捂住知晌的嘴巴。

        更不用说知晌自己的来历问题，就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从何而来，至于为什么不和千年前的摩拉克斯说自己是从未来来的……缄默原则啊，说的话，会被天上的维系者用雷劈死的吧。

        钟离的手抚过知晌的发丝，没什么绪的问。

        “知晌，午餐后，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知晌见针的对钟离说。

        “为什么要歉？”

        钟离推着轮椅，站在知晌后说着，知晌并不能看得到他的表，但也只是轻轻抿唇，没有说话。

        “啊？什么？”

        “这种说辞留给枫丹是最好不过了，我不想听这些，你知我想问的并不是这些。”钟离摇了摇，但又想起知晌看不见，“我只想问，你说的那些话，的那些事，究竟是不是为了所谓的直播量？是不是为了引他们的球，好让他们给你送更多的礼让你换取摩拉？”

        知晌一呆一愣的微微歪了，他实在是有些看不得钟离这么的用意。

        气怒也好，瞬间的失望也罢，知晌却有了从未有过的平静，在他的印象里这种属于小说节的剧是不会现在钟离上的。

        “因为……因为……我没经过您的同意就擅自侵害您的肖像权？”

        （知晌你在外面浪了半年，是不是就忘记了妈咪们把你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的喂长大有多不容易）

        他停顿了几秒钟，知晌眨巴着睛，看到前的人抬起，嘴角的笑容淡了很多，但依旧温柔。

        思来想去，各种理由在说前都不攻自破了，知晌也不知歉的理由是什么。

        （上面的……知晌不给你个大斗都不错了）

        “钟离先生今天绪不好吗？”

        钟离听到后笑容更加灿烂了，站起一边絮絮叨叨的和知晌说着一些不打紧的话，一边装着心和茶。

        “玉京台上的琉璃百合开了，午想去看看吗？”

        知晌原本积攒起来的勇气被一句话问的迷茫了许久，之后迟疑的答应了来。

        “啊，您应该早就知了那个直播系统的事了吧，我……非常抱歉。”

        “我们晚上回来再说这些，好吗？”

        两人都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知晌才问了。

        钟离问。

        知晌犹豫了很久，他本来想说不应该骗钟离，但知晌却想起自己并没有骗他，而是瞒了钟离一些事，可人都有秘密，这个原因似乎立不住脚。

        钟离微微弯，手臂撑在知晌的肩，巴挨在知晌的，说话的时候带着的震动让知晌发麻。

        知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摩拉克斯，乖乖的了。

        “琉璃百合会据周围人的绪变化来表达自己的状态。看来我们二人今天的绪都不算啊。”

（又把我们拒之门外）

        两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小心思，来到了玉京台，但玉京台上种的琉璃百合却不尽人意，花苞依旧紧闭，没有半开放的意思。

        知晌心里一慌，他并不是多么善于讲话的人，虽然在上午就已经好坦白从宽的打算了，但到了这时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风拂面，生机盎然的景象，孩童们也朝气蓬的在周围奔跑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