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期待，毕竟也提了很多次、就是没有一次换来肯定的答覆。

        女孩笑得很得意：「所以我能确定、五条悟喜的是全的加茂澪。」

        不如说这样是最好的、其实应该要这样才对的。

        「澪、那不是？！」还没能说完的辩解让女孩阻止了来、只因她的眸里满是。

        察觉到旁的异状、她自觉地抬手像是要替他去积劳成灾，却越过发丝碰了碰他的角：「为什么老师看上去像是快哭了呢？」

        「………五条老师？」

        男人叹了气、想也没想过自己会被加茂澪婚，他甚至一瞬还想起那个拿着珠宝杂志、在办公室里非常烦恼婚戒款式的。

        「老师是说…五条君的记忆？」

        、是一种诅咒，会带着亏欠、会让你无所适从、会让你觉得自己给的永远也不够多。

        因为答案永远会是加茂翔太。

        「嗯……。」

        「我喜的是全的妳和加茂翔太一样、五条悟喜的是全的加茂澪。」

        「老师的睛这么漂亮、不适合哭泣呢。」

        「看来五条老师是真的没骗我呢。」

        也许是因为天气相同凉、差别只有此刻的银杏并非黄，五条悟才能很好地让那一晚的记忆与此刻重叠在一起。

        如果加茂翔太能活来、那么自己是不是就再也没办法得到澪了呢？答案应该是肯定的、毕竟加茂澪已经那么说过两次了啊。

        那一晚也是这样的，她似乎是想说什么要拒绝人的、会让人伤心的话，只是那时的加茂澪里带泪楚楚可怜、而那样过分伤心的回忆却也让「五条悟」上了加茂澪。

        「因为我是真的很想知、说了真心话的五条悟，最后还会不会喜上加茂澪？」

        「就说了那是我的原则！不过不还清的话…毕业之后不就可以嫁给五条老师了吗？」

        应该是、也应该都不是，五条悟不过是希望自己能「说到到」一次罢了，如果不这么的话是无法挥别那些亏欠…。

        她笑得可又狡猾：「那老师你什么时候才要求婚呢？」

        「………？」

        「反正老师我没差那十五万、别再想这个了～」

        「嗯～这么说对五条老师很抱歉、但我是真的很兴能认识五条君。」

        于是每一个平行世界的五条悟都会上加茂澪，也因此五条悟可以确认。

        「嗯、我知。」

        「我知那臭小不会放弃、可是…。」沙哑的声音收了收、像是要收起尾端差溢的寂寞：「…可是我真的希望翔太能活来。」

        ——  『在加茂翔太和五条悟之间，我永远只会选择翔太。』

        「…十五万？」

        女孩了一气、还将脸颊绷得鼓鼓地：「五条老师那时候不是说过了吗、说我还差十五万没还给你，搞什么啊都那种况了居然还提那十五万。」

        「嗯～这种事还是得要好好计划呢。」

        「……我还是有那些记忆。」

        蓝眸里的绪敛了敛、始终很在意的事不宣于，毕竟她也从未给过正确答案、即使五条悟确实擅长理科、也没能真的解开加茂澪这题目。

        「就说了老师你又还没求婚，不过…。」

        那么自己的这些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能让加茂澪不再说谎、为了让自己的学生能活来，为了那些可以避免的悲剧吗？

        五条悟这才想起来，在死灭洄游最危急的时刻、自己那时候说了什么？才好笑地指责女孩不该如此执着于那台平板、那不过是他私心似的希望…希望里的回忆不只有加茂翔太。

        「不过我确实没有打算还清那十五万呢。」

        他有些错愕、却很快收回了绪，只是闭上她夸「漂亮」的睛、意识地蹭上了那只温的小手，声音沙哑还带了一委屈。

        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没怎么让加茂澪困扰、主要是自己的记忆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结果就是我成功了，即使没有对五条悟说谎、没有那些伪装也无所谓，五条悟还是会喜上加茂澪。」

        所以，这场谁先动心就输了的拉锯战总算有了结果；是谁先心动的已经毫无意义、只因双方并无一较之意。

        无奈「过去」的记忆还在持续更新、所以他非常确定自己不会除了「加茂澪」以外的答案，可是…可是加茂澪最后还是会选择加茂翔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