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不可能再将某排斥在视线之外，贺拂耽视而不见，专心致志地着自己的事。

        独孤明河已经开始脱衣服,  一边脱一边嘶嘶气，好像疼得狠了。

        他松开禁锢着面前人的手，像是同时也解开了束缚自己的锁链，任由中汹涌愫倾泻而，破罐破摔般：

        “偏。”

        独孤明河果然松了手。

        良久，独孤明河微笑。

        “私。”

        这样的预，尚在望舒的时候他就已经受过。

        他几乎是不择言地劝阻，想要拦住某个即将呼之的可怖真相。

        贺拂耽神猝然一凝。

        贺拂耽转，看向面前人。乎意料的是这个人此时面上一派轻松自然，好像他们方才那些激烈的争执从未发生过。而那些已经被戳破的真相、不可挽回的事实，也都可以一笑置之。

        “可你是独孤明河！你与那些修不一样！魂枪在手，混沌源炁护，你可以在六界随意纵横捭阖！若某日苍生有难，能救六界于火中的人，除了师尊，便只有你。明河……我不希望你像师尊一样。”

        他低,  修的黑衣看不别的颜,  但他掌心中已经一片濡湿殷红。

        从不生气的人此刻面上浮现一丝恼怒,  似乎有极不愿为人所知的秘密被人当面揭穿。但那恼怒也是柔的，柔到悲伤，只能独自饮泣,  而非怨怼旁人。

        “我已经像骆衡清一样上你了。正是你最怕的——”

        掌心除了一层单薄的衣袖和火的温，还有糙的、起伏不平的纱布——贺拂耽想起来，那是他早上刚给明河包扎好的伤。

        独孤明河浑赤|，靠着溪中的一块巨石坐。

        “可是晚了，阿拂。”

        贺拂耽尽量控制着让自己观鼻、鼻观心，不朝某个地方看去。

        他伸手替独孤明河解开腰带，脱到袖时最为小心，注意着不让布料碰到已经再次崩裂的伤。

        他拿了帕，打湿后一替独孤明河着背。

        他被面前人当的平静和这个无比正常的请求所迷惑，心想或许对他来说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难关，但对明河、对修来说，或许不过只是闲来消遣的逗趣。

        不久之前还拉着人东奔西跑，现在就柔弱得连衣服都脱不利索。贺拂耽无语，到底还是接受了这个意味和好的台阶。

        他凑近面前人耳畔，一语破他最不愿面对的四个字。

        珠顺着背肌的沟壑，覆盖其上的麦肤微微颤抖，血红纹仿佛活了过来，小蛇一样轻轻扭动着。

        修都是这般玩世不恭的吗？

        “可我手伤了，碰不得。阿拂,  你不帮我吗？”

        他也从未见过这样好似什么都不在意的人,  伤痛、恨、命运都当玩笑般对待。

        贺拂耽推开面前的人，转走。

        这里源丰富，却没能发育一条深一些的河，而是分散成众多溪，从茂盛的草木中穿梭而过。

        背对他坐着的人呼有些沉了。从后背顺着肩颈洗到前时，余光能看到块垒分明的腹肌在随着呼，一起，一伏。

        烛龙的温很，化作人形也依然像个火炉。在望舒时，贺拂耽常常不需要回就知独孤明河从他后走来，冰天雪地，一个人形火炉的存在实在太。

        贺拂耽从未见过这样喜怒多变、阴晴不定、还思维脱的人。

        但山的冰冷，贺拂耽习惯寒冷都觉得有些凉了，淋在烛龙的肤上时只会刺激更盛。

        贺拂耽顿了一：“你先放开我。”

        “就算要走，也不该现在就走。阿拂,  我要洗澡。”

        贺拂耽指尖抚过纹时，会觉得一瞬就要被它们一咬住。

        后人轻笑,  好整以暇。

        溪清浅，坐来也才刚刚没过小腹，其风景一览无余。

        “夫妻之。”

        帕巾渐渐向，拭过那些缓慢而规律起伏着的肌。

        一瞬就被拉住手腕,  被迫后退一步,  撞后人的怀抱。

        贺拂耽瞬间不敢再动。

        他想要挣扎，但那人却拉住他的手，横过腰腹，重重在自己的小臂上。

        声音在耳后响起,  漫不经心：

，带着不安、疑虑、与异样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