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哑然失笑，他和晏先生都觉得对方会告诉林璟真相，所以不约而同都未告知林璟，导致林璟不知晏先生的来历。

        “忠心也不在这面。”建宁帝淡淡说。

        姜辽笑：“我瞧着凤清于老凤声。”林璟又谢了姜辽的夸赞。

        林海没有说话，等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功名利禄已如浮云一般。

        林海：“相关账册皆是臣一手抄录，放箱，贴上封条，送至。”没等建宁帝继续说话，林海又说：“臣还曾抄录一份，自己私带了京城。”

        晏先生虽然低调回京，但并未瞒过建宁帝，林海回家的次日，晏先生就被招了，也不知谈了什么，晏先生便在京城住了。

        林海不敢回这话。

        林海便一五一十说了，那些账目犹如记在他的脑里一样。

        “多谢陛。”

“正是官的晚辈，名唤林璟，璟哥儿，快拜见姜指挥使。”林璟忙行礼。

        建宁帝说：“起吧。”

        “这可和你交上来的账册不一样。”建宁帝问。

        见了建宁帝，林海恭恭敬敬在地上磕。

        “先生未曾提及，我怕是先生的痛事，也不曾问过。”林璟回。

        可是才短短几日，林海已经瘦了一大圈，衣服还是被带走时的那一，现在变得空的。

        林璟面惋惜之，“自古以来帅才难得。”

        “回去吧，朕不会亏待你的，江南风景虽好，但仍不如京城。”

        建宁帝是要将自己留在京城了，往好了说，建宁帝擢升他的官职，往坏了说，建宁帝不信他，将他放在底，或许给个闲职打发他。

        林海去梳洗一番又吃了东西，就把林璟叫来，细细问林璟，得知是晏先生安排人弹劾自己的，林海并不意外，“也只有晏先生能到了。”

        林海和林璟一五一十说了。

        “说说江南盐政吧。”建宁帝也没让林海起来。

        林海仍俯在地，说：“臣多年未曾面见过陛，陛就让臣多磕几个，以表忠心。”

        林璟面疑惑，林海反问：“难你不知晏先生的来历，晏先生没和你说？”

        林海只听到建宁帝轻笑一声，“如海，你还是如当年一样谨慎。”

        林海是住在自己的老宅，回到家之后，林西已经请了大夫。

        林海未抬，回：“臣知，臣的忠心在陛，在江南盐政。”

        又过了一日，林海便被建宁帝召见。

        林海摆手说：“锦衣卫并未用刑，只是吃不好睡不好。”林海淡淡一句，并没有过多说自己在北镇抚司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