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江利夫人吗？”

        “他们结婚的时候，你还是很吃惊吧？”

        “这件事就当作我们之间的秘密吧，公开了对谁都没好，包括永间。另外我会和江利分手。”

        “是什么？”

        “不过，你和他们之间的缘分也没有断绝吧？”

        “便利谈不上，只是加了老师居住区域的治安防范。这属于生活安全课的正规职责范畴。”

        供述笔录看来会很长，在旁敲击键盘负责记录的刑警显得有些可怜。五代耐心等待着，年轻刑警似乎终于录完了之前的容，向他微微示意。

        “见过几次。还邀请我去了一次家里，好气派的宅邸，吓了我一。”

        “大概七年，不，八年前吧，”山尾突兀地开，  “我像以往一样赴老师的饭局时，发现老师有些异样，难得的表僵。我问他怎么了，他取一张照片。”

        “不，不是那种事。她是实学园来的，江利似乎特别关照她。虽说是外商员，但原本在另外的门，是江利说她想调到外商，托我帮个忙，我就替她打了招呼，因为我跟那家百货公司的董事是老交了。”

        “你跟她单独见过面吗？”

        “缘分啊……或许算是吧。”山尾耸了耸肩，“我在生活安全保安课任职时，因为要就非法赌场问题行说明，受邀参加了都议会的研讨会，主持会议的正是藤堂老师。这是我们时隔二十年再会，不，应该更久。当晚我们单独见了面，不是在家庭餐厅，而是在银座的级餐厅。我们交了彼此的近况，老师心很好。只要是当老师的，不是正在当还是当过，听说学生成了警察都会到欣。之后他偶尔会约我见面。”

        “实际上有没有给予便利？”

因杀人未遂被捕，人生全完了。那家伙一定是这么想的。”

        “她是很受江利眷顾的百货公司外商员，不过有件事有蹊跷。”

        “你和藤堂先生之间有特殊约定的事我们已经了解了。”五代向山尾说，“此后你们一直保持联系吗？”

        山尾深一气，迎上恩师郑重的视线。

        “我有个提议。不，应该说是烈的愿望。”

        “不愧是老师。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明白了。”他答。

        “没有，怎么可能。”山尾当即答。五代直觉所言不虚。

        藤堂说，希望他调查一这位女。

        女名叫今西咲。

        “唔，要说算不算问题，也不好说……”藤堂将江切1玻璃杯里的冷酒一饮而尽，  “就算再另相看，关照得也有过了吧？江利向来讨厌借我的权势办事，还是第一次托我帮忙调动工作，所以我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

        藤堂低着，深深垂。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充血的双望向山尾。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是江利，另一个是年轻女，虽然和江利风格不同，但同样是女。

        “蹊跷？是指有什么纠纷吗？”

        “你调到现在的警署是藤堂先生运作的结果，这是事实吗？”

        山尾别开视线着脖颈，显得有些犹豫。

        “山尾先生——”

        “藤堂先生有没有因为你警察的份，托你理某些私人事务？”五代直视着他的睛问。终于心了。

        “原来如此。”山尾附和着，给藤堂的杯中斟上酒。“您没考虑过直接问江利夫人吗？”

        “吃惊归吃惊，更多的是佩服。我这才意识到两人是真心相，即使历经波折，最终也会走到一起。后来我才知，永间自杀后，老师确实和深江利分了手。两人多年后重逢，似乎纯属偶然，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如果轻易就能回答的话，她早就直接告诉我了。不说自然有不说的理由，谁都有想要保守的秘密。如果不是什么严重问题，我也就随她去了。”

        “不，不是一直。一度我们的联系就到此为止了。”山尾摇了摇，“在家庭餐厅谈话是最后一次见面，之后几十年都少有交集。不过，还是有机会知老师他们的况。得知双叶江利时，我觉得不愧是她，也明白我们原本就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听说藤堂老师成为政治家的时候，我也有同样的想，两位都很了不起。”

        “老师确实说过‘有你在本地会安心’，我也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