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法则是可以改变的，它只是需要……”

        一边说着一边转了个方向，往传送阵方向飞去。风时跟上他。但往前飞了一段距离，他的神变得犹疑起来。

        明亮的火焰依然那么富有生机地在他的手心跃着。

死了的。然而，你看到的那本，《恶研究》，我对此却并不是很伤心。为什么呢？我很长时间里一直在想……我又是为什么要去研究恶呢？”

        魅生时的雾可能会在各种地方凝现，然而深渊才是其包括其它各种族诞生于世的源初。墨紫的双翼在黑暗中划光，风时快速穿过走廊。

        风时的双翼微微瑟缩，“对不起。”

        “但是，我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卡基回看了看他。

        现在他已经没办法联系上他的灵了。但烙印还在。这说明，不怎样，他还活着。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卡基也再一次看向那团明耀的火。

        “怎么了？”

        “……”血法师陷了沉默。片刻后，他喊起来：“那要怎样，不改变自己，难要去改变法则吗？你不是说，法则就连神明也不能改变？”

        血法师同样展开了双翼，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斜后方，“这到底是什么……喂，风时！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你们那边是了什么事？”

        “你现在要去深渊，要怎么……深渊上面还有地狱。我们这边离那里太远了，”卡基追到他的旁，“这样，去找西弗，让他打开深渊之门。”

        他玄红的眸弯起，“所以我才去研究恶，目的显然是为了寻找哪个种族和魅的属比较契合。然后通过一些手段，把种族给改过去……”

        “很多的事，”风时说，“现在没空和你说这些，卡基。”

        卡基把转到一旁去。“但是我成功了，那本书、”他又调了一遍，“最后我没有很伤心――所以我一定成功了。”

        “是啊，这么多年了，你在那边究竟在什么？连知会都不带回来知会一声的。我们那天还猜，你那边究竟是怎么了。”

        “是你家小王……”卡基却是已经猜了来，担心地问，“他还好吗？”

        “这可说不准，”风时摇，眉深蹙，“你的必然要经历非常可怕的改变，这个过程中谁也说不好会发生什么……这毕竟是最初赋予你的种族。”

        “我要去一趟深渊。”

        “我上一次、直接就走了，”风时垂睛，小声地说，“……甚至都没有找他请假。”

        “可那有可能只是翻译的原因，”风时说，“而且就算你当时成功了，后来呢？行改变的种族，即使一时绕过了法则的限制，后续等阶的提升又会正常吗？更不用说，未来你还要面对力的枯竭。”

        一边说着，一边将风时从地板上拉了起来，他坐到了一旁的扶手椅上：“突然间，我明白了，既然法则不可以改变，那么，就想办法绕过，魅不可能突破限制，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不再是魅了呢？”

        “……需要一些特别的东西。”他说。

        他看起来又要哭了。“没事没事，”卡基忙又说，“你看，你拿回来了能够改变法则的东西……为了升级嘛！西弗他理解的。”

        风时没有回答，他的神全用来聚焦盯着意识海里的契约烙印。

        “卡基。”

        风时将神格放到怀里，从扶手椅上站起来。

        风时的手放在膝盖上，扣紧而又松开。

        他想要试着碰碰它。但却知得到，即使是清除掉了那可怕的气息，它对他也依然是那么危险。他深切怀疑，如果他敢碰它，他立刻就会被它给烧成灰烬――它对恶有着堪称得天独厚的压制。

        “啊，那有什么，”卡基，举起法杖在墙，打开了一条直通传送阵的隐藏的通，“我和他说了。”

        “卡基……卡基！”风时打断了他的话，“但是，这是十分危险的。”

        “怕什么，”卡基笑了笑，他过的危险的事可多了去了，“再说我们又不会死。”

        “难说，这就是……”

        他真好奇他的魅朋友是怎么到拿着它、甚至压制它的。

        “……”什么都没怎么，只是在逃避着不敢见他而已。

        他的视线慢慢地向手里的神格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