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的笑容凝固了一秒，“上课时间当然不行了，我可还没有奢侈到连花钱买的课都能逃的地步，不像哥哥，手上着那么大的空间戒指。不过，别的时间是可以的，就像现在――现在我就没有什么事，要来吗，哥哥？”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但听起来似乎并不打算接受我的意见呢，”杜维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没有关系，你是我亲的哥哥，无论你作怎样的选择，弟弟都会支持你的。术士的话，看书好像没有什么用……也许，你该试试在战斗中提升自己？――如果需要陪练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哦？”

        未达正式标准的预备学徒纹章上都没有星星，但不同级别也是有区别的，在纹章外缘有一圈光，用来在不破坏整观的同时显示学生的等阶度，后班的光小于三分之一圈，提升班的光在三分之一与三分之二之间，培优班则是介于三分之二到整圈之间，光弧有多长便看当前积分有多少。

        不然，读者肯定已经把他给忘了！想想，这么长的书，到现在估计都有六七十万字了，一个只有开篇场了几章的炮灰角……

        他在几天后学会了隐藏气息。日就这样一天天平静地度过，但这天却变得稍微有不那么平静了，他在商业区书店看书时候碰到了杜维。

        他前一颗虚星的元素法师纹章闪闪发光，将近三分之二的度显示他如今已是中级学徒，正在冲击级，这让许多人都投来艳羡的目光，再时看向艾尔文斯时视线则成了隐着几分轻鄙的怜悯。

        “也许是你想错了，”艾尔文斯把手里的书翻过新的一页，“不要在书店里大声喧哗，杜维。”

        “就算上课时间也可以吗？”艾尔文斯一听立刻饶有兴趣地问。

        “哥哥，我听说之前在武者基地，你成绩还是不错的，现在转术士居然变成这样！也许，你该试试转回去当战士哪？哈卓耿对于学生转专业是很宽松的……人总要适合自己的才行啊。”

        某人他是如此机智，一边生怕被他给知，一边还不断地说漏嘴信息。现在他已经知太多了，再这么推去，万一真给猜来了，那岂不是要糟？总之，导师是不会骗他的，不用想那么多，兴兴地把现在的生活给继续去就好。

        “抱歉，抱歉！”

有那件东西。它存在污染，不能直接接。而且他甚至不能知，否则的话就会带来不幸……

        “嘿，亲的哥哥，我们都有多久没有见面了？”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相比在家时候又长了，半长的灰发一丝不苟地抿在上，敛了敛法师长袍，优雅地在他对面坐了来，看了看他的杯，“哟，一杯咖啡喝一天啊。”

        ……真来的话你怕不是得哭，艾尔文斯想。收敛气息的第一步是明确知气息，所以他现在也能够探查他人的气息了，从气息上看，前的元素法师学徒实在是弱得可以。

        “能有什么事呢？哥哥你不主动，那就只好由我这个弟弟来找你共叙一兄弟谊，”杜维笑地说，“从学到现在，都要有一年了，一直在躲着我，我还当是因为什么……不去图书馆，只能在这里看书，”他偏过看他前的纹章，“哥哥，你这怎么还在后班呢？我要是没有看错，你甚至没挣到几个积分？”

        杜维站起，向周围歉意地欠了欠，“我只是到太惊讶了，实在没有想到我亲的哥哥居然在后班垫底……”

        纹章本就是金属质地会反光，所以外缘光如果不是对哈卓耿足够了解很难注意到，艾尔文斯有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都没发现纹章居然还会显示度。而现在他的纹章也没什么度显示，因为他一直在压分，积分少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这未免也太难以置信了，哥哥！”杜维震惊地说，骤然的音调引得周边一圈人都往这边看过来，“想你过去在家里过检定，表现多么让人惊艳啊！那么多正式法师都不是你对手……虽说这里面也有他们不想闹太大动静的因素在，现在呢，现在你居然在后班，分数还垫底？这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

        艾尔文斯猛地打住，制止自己再想去。

        艾尔文斯拉了拉兜帽，“你有什么事吗？”

        “哇你这话真的好多，”艾尔文斯微微皱眉，用比周边人更加怜悯的目光看着他，“是因为线了太久没有刷存在所以要一波刷个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