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等什么呢？”

        “虞峥嵘，你要不要这么记仇？”

        他说着就直接伸手将虞晚桐的上半摁在了镜上，另一只手则对准她因前倾而翘起的拍了去。

        但虞峥嵘已经听见了。

        还是那句话，谁先忍不住谁是输家。

        “现在，自给我看吧。”

        但她上意识到，熟悉的不仅仅只有话语，还有境――她直到现在都还清晰地记得，当初营时，虞峥嵘被她要求在她面前到来才可以停止自时那难以置信的神。

        虞峥嵘的话语让虞晚桐骤然回神，想起自己刚才如何轻易地答应了哥哥提的“鬼交易”，她就是一阵懊恼，懊恼之余还有被挑起来的胜负。

        虞峥嵘满意地了她的，动作很慢，五指大张大合，像是在抚虞晚桐的疼痛，又像是在狎昵地亵玩她的翘。

        不是要看她自吗？那她就好好表现一番，到时候他忍不住想要来，她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现在难以置信的人变成了她。

        虞峥嵘说这话的时候是故意压了嗓的，落在虞晚桐耳中，比往常更磁，也比往常更让她耳酥麻。

        ――以及想要翻反压的胜负。

        见虞晚桐只不说话，虞峥嵘在她左上又补了一个，冷淡地开：

        “乖宝宝。”

        这话一，虞晚桐就知坏了，这种时候，哥哥是绝对不会允许她直呼其名的。

        “现在知该叫什么了吗？”

        虞晚桐忍着想要伸手捂住耳朵的冲动，低低地开：

        总是占据上风的者，偶尔被更着压制一回，很难不觉到骨里燃起的血和兴奋――

        屁火辣辣地疼，虞晚桐的求生也空前的，这让她抛弃了一切逆反的小心思，老老实实地喊了哥哥想听的称呼：

她在虞峥嵘手中被剥得赤条条的，而站在她后的哥哥却衣衫完整，连领都不曾歪斜分毫。这种“无”与“有”的对比，这种所有凝视都集中在自己胴上的被支，天然就让人到不适，但一想到这种不适来自于自己最亲密的，往日也最尊重护自己的人，异样的不适就变成了战栗。

        虞晚桐的形一僵，这话怎么该死的有熟悉？

        “……主人。”

        “现在知自己该什么了吗？”

        但虞峥嵘直接泼了一盆冷来：

        “……该自给主人看。”

        她意识咬了咬唇，试图将已经许久本收不住的尾音象征地往吞一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次我可不会帮你了。”

        巴掌落的声音和虞晚桐发的急促惊呼几乎同时响起，虞峥嵘这一丝毫没有留手，即便虞晚桐看不到，也能猜到此刻自己右上恐怕已经留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啪――”

        “啪――”

        “呜――”

        虞峥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掌暗示地落在她后，大有她不听话就再来几巴掌的威胁之意。

        他偏在虞晚桐的耳垂上咬了一：“宝宝，你怎么总是这么不长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