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时咎开：“我不知。”

        桌面的敲击声停止了，于是时间的动也停止了。不多时，沉皑笑了笑，但这笑里并没有善意。

        “能力是什么？”他直接问。

        沉皑没有促，时咎也不知怎么编造。

，把枪收回去，没有碰躺在脚边的人，继续忙手里的工作。

        时咎捂着思索，从这几次的经验来看，他发现几个。第一：如果现实中醒来，他在梦里的表现是直接消失，比如那次医院洗手间消失；

        好，第一个就是无法回答的问题，时咎在想如何解释能让真相更易于被接受。

        沉皑放需要签字的最后一份文件，将这些纸全推到一边，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杯茶，随后从腰间把麻醉枪拿来，“啪”一声看似随意往桌面上一放，坐，翘起二郎。

        第三：他能意识到这是梦，但是他在梦中没有主动权和控权，唯一的独特之在于瞬移。他只是一个意识，这就是他最大的优势，其余的，他们所说的能力，他更是没有，连醒来的时间都是机缘巧合，刚好梦到这，而刚好他醒了，即他□□死不了。

        时咎还没开，沉皑便打断他，声音里只有漠然：“被麻醉的时候瞬移不了，如果你持不肯跟我说实话，我能让你永远走不了。”

        哒，哒，哒，哒——

        脑里风卷残云般掠过一条一条的优势劣势，最后时咎得结论：他得老实一些，至少装老实一些，然后瞬移走，以最快速度逃跑。

        第四：不是睡着梦中，还是瞬移后的目地，他都只现在沉皑附近。虽然仅仅几次，还需要再观察，但这显然不是个好消息，如果瞬移可以作为他逃离的工，瞬移的目地却是以沉皑为圆心，那他将无法逃脱，他得再尝试几次后，重新评估潜逃的风险。

        “时咎。”沉皑咬字清晰地念了他的名字，接着说，“我认为你没有理解我刚刚说的话。”

        好有威压的人。

        第二：他被麻醉剂中之后，能觉到自己立刻坠更深的梦境，那里只有一片无意识，什么都不了，甚至醒不来，所以麻醉完全克制他，他需要提防；

        像某种时间动的象化，像某种倒计时，在安静的空间里缓缓地、令人窒息地淌着、积累着，和秒针度重合着。

        三个小时，时咎转醒，醒来的时候他躺在沙发上，办公室里沉皑依然埋着，桌上一叠纸，他一张一张认真地看着，察觉到什么，抬起，冷冷地问：“醒了？”

        静默的时间里，沉皑用手指不紧不慢轻轻敲击桌面。

        他举起双手过：“我不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