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都欣赏刚独立的女，见这冯粟也立了起来，自然替她到开心。

        “只可惜冯粟年纪大了，脑也糊涂了，近几年不住蒋有苗，这混受不了诱惑，又偷摸溜去了赌坊，欠钱就找妹妹要，这两妹都不惯着他，但耐不住蒋有苗还会偷会抢。蒋有秧还好，离得远些，蒋有苗去得少。蒋有就惨了，就住在村里，严刚和蒋有两每天都为这事吵架，两人实在是过不去，最后还是和离了。”

        “严刚和蒋家断了联系，除了蒋有会过来看孩，没人来找他……不对。”严老顿了顿，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小的半月前好似在附近见到过冯粟。”

        言淡听完又问，“蒋有和离，蒋有苗作为她的弟弟，没来找严刚的麻烦？”

        他接着讲，“蒋有和离后为了躲避蒋有苗消失了一段时间，蒋有苗只能跑去县里找妹妹闹，闹得她妹妹一家也搬离了漆县，住到现在也没告诉他。蒋有苗没法，只能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给卖了，连米粮都只留了一，哪能够四个人吃……他家中的孩可怜，为了把粮省来，每日太阳刚升起，这孩就被蒋有苗扔到村，坐在那里一整日，只等哪个好心人给她喂几吃的，这样才活了来。”

        “蒋有苗没有过来，他家中其他人可有来过？”

        “冯粟？她是一个人过来的？”

        严老极好，见着那杯空了一大半，连忙拎起茶壶给两位大人续上了，才接着讲，“之前蒋有苗纠缠女儿女婿，她不论住在哪个女儿家中都不到蒋有苗扰另一个，脆就住在蒋有苗这里，还能盯着这蒋有苗。好在蒋有苗虽是个混，但是对他娘还算尊敬，后边被那债的吓怕了，也收了心思，娶妻生，将冯粟好好供养起来，只可惜……”他叹一气。

        言淡本垂眸不语，此刻抬问：“可惜？”

        “他们弟关系不好，那小对并不在乎，哪会蒋有的死活。”严老对蒋有苗十分鄙夷，语气也带了些许讽刺，“这两和离之后，蒋有苗过来要钱粮才知他搬走的事，多的一句没问，要钱的对象变成了严刚。严刚对他也没有好脸，当然不会给他，还把他打了去，之后就没见他过来了。”

        这蒋有苗的确得都是混账事，也难怪他的妹躲着她。

        连呈听见此言，略微欣的了。

        蒋有苗的丑事，在村里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村中人都是如数家珍，严老也说得顺畅。

        “是。”严老有些不确定，“不过她看起来有些呆傻，应该还是糊涂的。可能也不是来找严刚，只是走错了方向。”

他。”

        失踪消失的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