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捕快探望去，便见着个膀大腰圆的蓝衣妇人，带着个白发苍苍的驼背老者朝这边走来。

        听见有线索，几个捕快抢先绕过妇人走到老者跟前。

        她在见到尸之时幻想过凶手的模样，即使是个老也应该尖嘴利言是个恶人相才对，从未想过会如此的朴实。

        不仅争执不休，为此还搞了个抓阄。

        “是。”郑老搓了搓衣角，回忆片刻，“穿着白裙，不像是咱们这些村里人，倒像是县上来的。”

        死者是榆林县人，新嫁此地，和鱼献村村民并未相过太长时间，不至于有什么深仇大恨。

        远方突然传来了一妇人的声音。

        言淡的表现也让现场所有的捕快有了危机，参与得更加积极起来。

        真鸡贼。

        因为这个小小的突破，接来的工作便有了明确的方向。

        再加上她被抛尸的地方有些暧昧，虽离鱼献村更近，但同榆林县也相隔不远，不能排除凶犯是榆林县人的嫌疑。

        这类已婚妇人被杀的初步调查，大多都是先锁定其丈夫，反之亦然，毕竟有许多先例摆在前边。

        他并未对单独行动的言淡抱有期望，没想到居然让她先找到了疑似受害者。

        “实际也不是什么大事……”郑老锤了锤腰，站姿颇有些不自然，应是腰有些不好，“昨日晨间，有人从村后绕过来找丽娘，看着是一个量不的女，两人似乎相熟，刚见面的时候看上去还兴的……”

        言淡懒得浪费时间和他计较。

        他话里话外暗示赵二岩在外边偷，似乎想把捕快们的视线引向别。

        言淡有些不兴，悄悄撇了撇嘴，随后踱步渐渐走近，“你看清那女的长相了么？”

        她立刻行动起来，找人带着认识孙丽娘的村民去现场认了脸，确定了份。

        蓝衣妇人径直朝言淡走去，指着后的老人说：“这个之前和大人说过的郑老，丽娘的邻居，他刚听说了丽娘的失踪，便急着过来找您，听说昨日见到了奇怪的人……”

        忍不住诅咒这杀母夺婴的人渣，辈投胎猪被人宰。

        直到看见言淡在众人后了脸，这才松了气。

        郑老？是郑丰么？

        她抚了抚自己的，顺了顺。

        几个人集合到了村不远，重新分工作。

        这人一向是有话直说，大大咧咧的笑：“真没想到啊！居然能被你找到，是我看走了。”

        孔捕快跑得快，走在最前面，率先问话，“见到了什么，还不速速来！”

        话听着好像是赞叹，但怎么这么让人不得劲呢？

        再加上现于新人时期，造成冲突与自己的事业规划可能有碍……

        什么叫看走了，之前在这种人心中，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太远了，年纪大了睛不太好，便没看清楚，不过她那上了一朵粉的大绢花，很是显，似乎没见着其他人过……”

        如今伏清合不在，由袁承继全权负责这群捕快的任务分。

        因此捕快纷纷自荐去通知家属，便可提前在路上问话抢先得到信息。

        “捕快大人！”

        因为那郑老的儿郑渠也在榆林县居住，说不准和这孙丽娘父母或亲戚产生过什么冲突，便是他们父的杀人动机。

        最后的赢家是之前讽刺过言淡的容长脸孔捕快，他挑衅地看了所有人一，得意洋洋的模样极为讨打，引得众人暗地咬牙。

        蓝衣妇人又唤了一声，见着众多大的捕快一齐朝这边看过来，迟疑地停住了脚步。

        “捕快大人！”

        犯罪手法极其残忍，大概率和死者曾有过冲突或纠纷。

        “这我倒是没听见，但丽娘很激动，聊了一会只有神态大变，把女用扫帚赶了去，嘴里还骂着狐狸……”老人顿了顿，“丽娘是个安静人，从未发过如此大的火，所以我猜……会不会是赵二岩在外边有了人……”

        言淡没有阻止他们，在她看来通知家属本就是必要，查榆林县也是一样……

        问起细节，这老说得也言之有，不像是短时间编排的。

淡心中寒意更甚。

        就问了这么一句，言淡缓慢转。

        这奉公门的人煞气重，看着还真是骇人，也就只有那个女捕快笑脸迎人，好接近一些。

        如今这里袁承继是唯一的一等捕快，本该他负责这回事。

        “她们说了些什么？”

        谁知讨论了一会，这人待不住了，直接甩手走人，自己单独去查。

        “女？”

        言淡上打量那人，方正的脸型，耷拉着，看上去极为老实的一个长者。

        她脚步匆忙地赶到前面和同僚汇合，简单与袁承继讲述了发现失踪妇人的经过，隐去了自己引导的那一分……

        剩的捕快都是新人，级别一致，谁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