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回答你们的问题之前，至少该让我知自己在和谁说话吧？”

        “没什么特别的气息，你确定这里有问题？”

        “你真的住这里？”

        霍玚看向司命，“是，不然你堂兄吗特意带你过来等我？”

        文曲星盯着鸱吻泉看了一会儿，收拾好复杂的心，环顾四周一圈，扭看向司命。

        经他提醒，文曲星抬重新看了四周，抬手掐算了一才撇嘴笑：“还真是，封条贴得这么牢，看来知镇着的东西不简单。”

        司命倒也没指望霍玚能说什么惊人幕，只暗自记阵法排布，预备返回天庭之后再打算。文曲星就没这么好打发，他的视线在远的住宅楼上扫过一圈，又落回霍玚上。

        盛夏日毒，花园又不在背阴，石砖被照了一天本该留有余，但他手的砖石冰凉还带着一丝湿气，司命起看着周围灌木和住宅楼的排布状况，凝眉思考了片刻，对文曲星：“此有阵。”

        “这底镇着的东西属于涉密信息，我的级别不够，只知这是个封印大阵，剩的一概不知。”

        司命蹲，手掌在石砖表面，“不确定，所以才要过来看看。”

        霍玚也不用文曲星提问题，直接给答案。

        花园最中心是一座圆形池，池浮雕龙纹，中心三只鸱吻雕像各冲一方，中恰好落在脚石雕背之上。

        “第一天府……”

        霍玚没说话，看表便知这是默认了，司命拍落手上的微尘，笑着看他，“这么重要的封印阵，光靠你一个人在这儿看着不现实，想来应该还有其他同僚在这里驻守。”

玫正值花期。

        霍玚盯着司命的睛，接着：“仙君未经报备降驾凡人之躯，是违反二界共治条例的。”

        司命收手伸一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噤声，“我的份你自然可以上报，但同样地，天庭也会追究人间局的违规作。”

        文曲星被他堵了一句，神不屑地别开脸，“你住这儿和这个封印大阵有关系吗？”

        他双瞪大，抬看着司命：“你是……”

        他扭看向跟过来的霍玚，指着后鸱吻，“打听个事儿呗？”

        文曲星一来了火气，“你好意思说共治条例，哪条规定告诉你可以在我边潜伏盯梢这么多年的？”

        司命抬手拦了文曲星一，然后掌心向上，灌木丛中光晕闪烁，一团晖夜飞过来在他掌上排成个圆圈，圈似有起涟漪，波纹平静之后霍玚看到一枚玉牌。

        霍玚一梗，双手紧攥成拳，司命笑抱臂，“还是说你我各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