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哪里还敢再说半个字，在宴会上多嚣张，从扼鹭监大狱里来时就有多狼狈。

        “好。”顾越芊由衷地欣赏他，“你是继父皇和大熙皇后之后，第三个让本刮目相看之人。”

        “那太可惜了，官喜男，只能拂了殿的意。”

        两人对举在前，微微一笑，一饮而尽。

        他看起来就像这样的人。

        这事另一个受益人就是棠溪追。

        别人不知，那场宴会上的所有宾客，前脚刚公主府，后脚人就被请到扼鹭监喝茶。

        “何必劳您贵手。”裴厌辞，“正好也能让殿看看官的能耐，当不当得起殿的合作对象。”

有了计较。

        宴会当晚，督公大人盛装一番，现在裴厌辞的床上，直气壮地借着这事要求给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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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越芊轻摇纱扇，对于男人，她一向秉持玩玩的态度，并无半执着，听他拒绝，心里只是有惊讶，之后反而升起更多的欣赏。

        自古顺合心意的臣才几个，而且用起来太过顺心，看起来完无瑕的人，可能才是最包藏祸心的那一个。

        裴厌辞对此并无太大，敲定了合作一些细节后，他也随着戚澜往公主府门走去。

        一番讨价还价后，裴祭酒懒懒地趴在他的大上，总算把利息还清了。

        “今日宴会上，有哪个青年才俊了你母妃的么？”

        “方才宴会上，你骂那群饭桶的话，深得本心意。本那时候就晓得，没选错人，更没看错你。”顾越芊笑，里立刻浮起一分动人醉意，泛起朦胧盈光。

        裴厌辞的一番反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湮没在那场宴会中，没有一个人谈论这事。

        “明日就要去国监，也不晓得怜惜我。”裴厌辞打了个呵欠，手偷偷摸了一把前的腹肌。

        日后如何分郑党还是没影儿的事，现在的确需要他的帮忙。

        “能讨殿一句放心，也就不枉官冒着杀风险说一番反论了。”

        裴厌辞摇摇。

        戚澜还恼他宴会上的事，气不：“全都是歪瓜裂枣，你难看得上？”

        “殿看来是会同意了？”她一些许态，就被裴厌辞的目光捉到了。

        剩的，明晚继续。

        而且若合作得好，等郑家倒了，这人还有更大的用。

        “你是个很有趣的人，裴厌辞。”顾越芊叹，“倘若你看起来不那么危险，本都想收了你。”

        “当然，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顾越芊倒了一杯清酒。

        思及此，他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张东勤那张脸。

        “可要本帮你平息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