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儿觉得有些，想动，又被司若冷冰冰一句“站住！”给喝住了。

        他摘手套，丢到一边：“找个大夫给赵儿看看吧。”

        但沈灼怀却迅速意会到了司若的潜台词：“你怀疑，叫破天的死，也与此有关？”

        司若淡淡：“他脑后有一块大于一寸见方的伤，不深，已经愈合了，但是有血。若不快些见医，赵儿轻则晕脑胀，重则痴傻。”

        “不。”沈灼怀却说，“请于大人留两个人给我。我倒要看看，这个没来过湖心岛，又没离开的贼人，是怎么把所有行都消失不见的。”

        “转过来。”他对赵儿说。

        他说完后又是一阵皱眉，再次摸摸脑后：“就是可能确实没睡好……不然我怎么老觉着我脑壳疼呢？”

几人又看向赵儿。

        于定国知他现在是不支持司若也得支持司若了，一便叹气一边：“好，还请二位随我去鹤所。至于武家人……我来解释。”

        原本司若与沈灼怀他们一样，都在聚会神地听着几人形容昨夜发生的事，只是一时半会没有什么绪，但听到赵儿这么说，他却眉微蹙，走到赵儿面前，上打量他一番。

        赵儿对这个好看却冷冰冰的男有些发怵，什么也没说，便原地转了个圈，背对着司若。

        于定国和士兵们都很疑惑：“这是何意？”

        司若：“昨夜来的这个人，不说也知，很可能就与凶手有关，甚至他就是凶手本人。至于那些行……他想毁尸灭迹，也是很正常。虽然他不一定知我们想放了叫阎罗，但行里，或许就有他杀人的工！”司若转过，对于定国：“于大人，请你替我与叫破天家人周旋，我要解剖尸，查他死亡真相！”

        他相信，这些突然消失的东西，或许还藏在这戏台后台某……或许只是连赵儿这个行的人都不知。

        司若摸得细致，几近像是探索。不一会，他就在一发之中摸到了一块像是有些结块的东西。

        “啊？”赵儿自己都惊了，“我、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赵儿“嘶”了一声，摸摸后脑勺，似乎是有些疼：“我、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我昨夜睡着得早，我也习惯在布草间睡了，一直没被吵醒过……要说有什么事发生，我应该会醒才对啊！从前有个贼想偷我们的面，我可一就被吵醒了！”

        司若从怀中掏一副手套――他自打昨日突然遇到意外事件后，便决意随时带上一些轻便的用。他比赵儿要，便直接伸手去卡住赵儿的脑袋，将他的发髻向上推一推，然后右手在他后脑勺一寸一寸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