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依旧大雨倾盆。

        杨奉华大着气，睛却无神地看着前雨幕：“是舅舅的报应，也是我们一家的报应……惹得上天都看不过去，叫鬼魂来惩罚！若不是我们听信了他的话，要……”

        倒不是沈灼怀他们不能打倒这几人，这几人虽然看起来有些功夫，但毕竟只是私人豢养的府兵，也不够沈灼怀几的。但他知他们现在还不能和杨家扯破这层面，杨珈峻三人之死还有不小的谜团，若是真划破了脸，后续调查怕只会更麻烦。

        在回去的轿上，司若一直在思索杨奉华将说未说的话。

        杨从宰手一挥，他后便齐刷刷站了几个打扮良的府兵。

        但话是这么说，他们还是只能乖乖坐着轿回客栈里消磨时间。

        “哪怕就是有夺衣婆，也不会是神怪作案。”沈灼怀，“其中一定有人是借用了鬼神名义，前来复仇。至少我们能够确定，只要能找到娘与杨家的关系，就能得一步线索。”

        仿佛是天漏了个一般的，雨不要命倒灌来，几乎已经淹上了街边人的小，雷公像是盯准了南川有罪人，仿若怪嘶嚎的巨大雷声响彻天边，雷声停后，不一会便是撕裂天幕的闪亮电光。

        “看杨奉华的意思，娘之死，的确与杨珈峻有关，又与整个杨家有关。”司若垂睑，“报应……对不住……惩罚……传说之中的确有名为夺衣婆的神怪，与其丈夫悬衣翁日日悬游于亡河之侧，遇到需要惩罚的罪人，会断其手指。”

        “但也不太能对得上杨家的况吧。”温楚志接上他的话，“夺衣婆只会惩罚偷窃的罪人，杨珈峻偷什么了？他对娘了什么会这样？总不能是偷人吧！”

        沈灼怀皱起眉：“罢了，先走。”他握住司若手腕，将他向后扯，扯到安全距离中。

        温楚志试图说个笑话，嘿嘿一笑，却不料到迎来了好友暗戳戳的白。

        至于温楚志，温楚志最怕死不过，早早就跑开了。

        “什么报应？！”司若很快就揪住了杨奉华的话，“是杨珈峻是报应，还是娘是报应？还是他们都是报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他话才说了一半，杨从宰却突然从几人后冲来，一把揪住了杨奉华的衣领：“杨奉华，你在这里胡说些什么！”他恶狠狠地看向沈灼怀他们，“几位还不离开吗！这是我杨家地界！”

”面对沈灼怀与司若的左右开弓，杨奉华本无力招架，他捂着脑袋，恨不得本没有听到密密麻麻的提问，可沈、司二人越来越多，语速越来越快的提问，叫他心中尤有擂鼓，“我不能说，这是杨府要命的事……是报应，是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