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桑榆不再声，柏然等了一会儿，伸手把他覆在自己前的手拿开。视野中，谢桑榆的睛又渐渐清晰了起来。

        杰西卡低避开：“没事，路上看了两封信，掉了几滴泪罢了。”

        一站巡演地很近，没有直飞航班，大家是吃完早饭后坐火车过去的。

而已，不是这个意思……明天一早就要发，今晚不行。”

        上又要到一卷了，忙着大纲中……

        【作者有话说】

        谢桑榆的脸背着光，靠得很近。柏然看不清他的表，只能看到一双亮晶晶的，温柔又有些忧郁的睛。

        柏然拿过被扔在床上的枕，给谢桑榆垫在，又帮他把被掖好。想要关灯时，记起他睡觉喜有光，又把手收了回去。自己从另一边上床，躺在谢桑榆边，在被里摸到他的手牵住。一套动作熟练畅，仿佛已经在脑海中练习过上百遍。

        谢桑榆低低地笑了笑，没说话。他这几年遇到过很多人，只要有相遇，就会有告别。这世界就是这样。

        “你不相信？”

        车后正好是午饭时间，一行人率先去了演场馆放了东西，听工作人员的建议，叫了附近一家炒饭外卖，准备吃过之后就开始彩排。

        谢桑榆望着他，张了张嘴，又像是有什么顾虑似的把嘴巴闭上了。

        “借钱的事，我知怎么选才是正确的，可是我不到那么智。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也没有什么很有归属的地方。我怕我推开他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杰西卡，你的睛怎么了？”丹尼尔咽嘴里的炒饭，歪着脸凑近去看她。

        谢桑榆顿了顿，也紧了紧柏然的手：“你明天、个月、明年、后年、大后年的时候，再跟我重复这些话；多几遍，久一，我就会相信了。”

        “柏然，”谢桑榆的声音很轻，带着温的吐息，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抱歉，我只敢这样跟你说话。

        “现在的你不是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柏然紧了紧手中的手掌：“我、萨曼莎、乐队里的所有人，我们都很愿意成为你亲自选择的家人。”

        谢桑榆心里呼呼的，翻了个，顺着柏然的手抱住了他的整条胳膊。

        “也不是说我一定要依赖什么人，只是……要失去这个选项的时候，还是会很不安。独立的确是一件很酷的事，但也很危险，很累，很孤独。”

        柏然懵了一，中尚有未褪的念，清了清嗓，故作镇定地缓缓起：“哦，好。”

        23一站

        柏然正想问，谢桑榆已经腾一只手，蒙上了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