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花蝴蝶本人弯腰从副驾驶拿一束花，郑重地递给钟昳。

        封羽咧开嘴，一个灿烂的笑容。

        封羽指了指花朵，“店员说是希望和幸福的意思。”

        然而钟昳也不知是被花香迷了心智还是怎么的，只问了一句：“你有驾照吗？”

        那是很悦耳的一段乐曲，钟昳的指尖却停顿在原地。

        钟昳对音乐的了解停留在普通人的平，对音乐只能依据个人审笼统地分为“好听”“一般”“难听”三种类别，说不上来很的东西。

        连轴转这么些天，钟昳终于在现在这一刻疲惫值达到了峰。

        一首没有歌词的纯音乐从音响中淌而。

        “咔哒”一声，钟昳系好安全带。声音还没完全落地，汽车疾驰向前，带来一阵极的推背。

        ——某位小兔崽倚在一辆包的跑车边，打扮得像是要去走红毯，凹了个帅的造型，低着用手机搜索“前辈刚分手能追吗”。

        ——“分手快乐”。

        “如果你非要记住什么，就记住今天我送你花好了。”

        “我还想送哥回家。”

        “怎么真的信，骗你的。”封羽挑眉，“不然哥以为我是怎么过来的。”

        他随手开一个歌单。

        “听说哥在这里，”封羽说，“我想到我也有话要跟哥说。”

        这段乐曲风格听上去有些熟悉，他不知为何再一次想到了林皓。

        “你多久没开车了？”钟昳后知后觉地开始担心自己上了贼船。

        “不行。”封羽定地说，“我一定要今天说。”

        反扑上来的绪被驱散了些许，钟昳走上前，“你怎么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刚走到医院门，一抹亮红撞视野。

        钟昳仔细一看，花朵上还挂着一张小小的贺卡。

        那是一束蓝绣球花，侧面缀着几株小菊。

        “哥，今天不是难过的一天。”封羽看着他，认真地说，“你有没有听过记忆刷新？就是如果你遇到了难过的事，可以用一件新的事刷新掉它。假如之后你再想起来这一天，想起来的不是难过的事，而是好的回忆。”

        钟昳抱着那束花，心底里最柔的地方就这么被人戳了一。

        钟昳一边往医院门走，一边准备打电话叫司机过来。

        他努力地将林皓从脑海中驱逐去，问：“这是什么歌？还好听的。”

        但从来没有人……在他分手的时候送他花。

        小菊还有别的意思，不过他没有跟钟昳说。

        “你听什么？”钟昳问。

        绪就在他歇息的这一刻反扑上来，钟昳抬起手了眉心，想将翻涌上来的酸楚压回去。

        所以他也不知为什么他会想到林皓。

        沉沉夜里，月亮藏在云层之。钟昳后是雪白的医院墙，亮得发白的灯光打在上。如此景象，竟然衬得封羽的现像黑白琴键间的一只花蝴蝶。

        “那走吧。”

        钟昳定睛一看，发觉这小还换了衣服。

        “我想——”

了这门，钟昳知自己其实本没那么冷静。

        “我十八岁就考了。”

        “哥随便选吧。”

        路上，钟昳开了封羽车上的音乐。

        钟昳坐到他的副驾去，把自己家的地址报给他。

        “跑这么远来一趟，”钟昳顿了顿，“就是担心我难过吗？”

        “今天没来得及跟哥说，”封羽说，“哥，那谁又不是好人，他本就不是合适的人。你不要为他难过。”

        钟昳默不作声地抓紧了侧的安全带。

        “没什么。”

        封羽一琢磨，保守地说了个数：“十八岁到现在？”

        见到钟昳来了，封羽收起手机，神态自若地跟他打招呼：“好巧，晚上好啊哥。”

        至今，钟昳收到过很多花，庆祝生日或庆祝成功，寓意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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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那就是拿到证之后就没开过。

        钟昳停脚步。

        理来说钟昳是该拒绝的，他和封羽还没有熟到互通家庭地址的地步。

        “白天说不行吗？”非要这么晚跑过来，舟车劳顿的。

        “当然不止了。”

        封羽在看路的间隙里偏看了一钟昳：“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