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诚地回答。

        明明是抱怨的台词，但被你尾音上扬的语调说来反而更像是嗔怪，有种意外地蛊惑意味。

        哔――

        在踏便利店门的前一刻，治回过了：“x……”

        吃完了关东煮的治把纸杯扔了垃圾桶里面，迈步走向玻璃门。

        治的神有些飘忽，仿佛回到了赛场上。

        “在那八秒里面，那种全世界都在注视着我的觉……非常令我着迷。现在我想，或许也是只有在那八秒里面，我才会格外烈地受到自己一个人的存在。”

        这两个字瞬间燃了你的笑容，你了像是享受到的餍足神。

        “如果在我只注视着治同学的时候，而治同学却只是泛泛地叫着「前辈」，对我来说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好啊。”

        “当然，还有现在。”

        虽然是一样的面孔，但此时此刻，他无比地确信，你中的那个人无可置疑地是他自己。

        夜晚的街仍然是静悄悄的，锅里的关东煮还在不知疲倦地翻着，静默着的这几秒似乎被无限拉长，足够治在你中看到他自己的倒影。

        治握住你的指尖，抛了一个你意想不到的问题。

        要不是要应援排球，你觉得你估计不会和排球有半交集。

        终于，那个倒影稍稍移动了一个角度――是你的角逐渐弯，构成了你脸上的笑容。

        “嘘――”

        “我喜等发球时间到最后的第八秒再发球――好吧这也是我和侑不同的地方――但是那八秒的觉我非常喜。”

        “对了，前辈，你知我发球的习惯吗？”

        “迎光临。”

        他满意地看到倒影里的自己得意的笑容。

        你迅速双手，跑回了收银台后，对着来客招揽着。

        注意到旁人的存在，治顿了顿，换回了惯用的那个称呼：“前辈，次我来请客吧――我亲手的饭团，对于那个的味我还是有信心的。”

        在他即将叫你的名字前，你竖起一手指靠近嘴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知。”

        “该不愧说果然是双胞胎吗？还真是一模一样的任啊。”

        松开你的指尖，治回望你的双。

        “xx。”

        玻璃门打开，提着公文包的男白领走了便利店。

        14

        你欣然应允。

        “因为只有现在，前辈是只注视着我一个人的。”

        被你中的旋涡引过去，等治反应过来时，他才发现他跟着你念了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