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上不行，那就是可以。

        回去的时候，路上的车和人，都逐渐多了起来。

        就比如——

        巴尔萨克有受若惊。

        “我们昨天晚上确实……”

        当然，车龙肯定是不至于，不过至少算是有人气了。

        刚刚钻过警戒线的巴尔萨克没好意思说自己之前睡着了，只好转移话题：

        巴尔萨克的脑海中浮现了那名把雷达元件和炮作手册交给自己的疑似布里亚特人的面孔。

        他试探着问。

        在他后的中尉犹豫了一：

        “天呐……”

        巴尔萨克本来还想在这残骸旁边留个影。

        军事警察中尉的呼明显变得重了不少，绪似乎有些激动。

        “上尉同志，我们几个正在站岗，什么都没看到，你动作隐蔽一……”

        但定睛一看，却发现那人虽然上半穿着一件褐风衣，但膝盖面的却是军绿的。

        “倒不如说，我没想到你们竟然会这么晚才来确认战果……”

        他这才越过上尉的，看向远被警戒线包围起来的那堆残骸。

        “还有……能不能带走一些残骸上的分作为纪念？”

        巴尔萨克接过军官证并准备放回袋里，但动作到一半就卡住了：

        中尉想都没想就让了一条路：

        开车的仍然是那名军士长，但跟过来时候的猛搓方向盘相比，他现在开车的动作显然优哉游哉了不少，此时正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侧窗玻璃上，挂着二档不紧不慢地踩油门：

        “波恩·洛特，准将，第8航空队指挥官，我要求享受战俘待遇。”

        奈何他手里连个收音机都没，自然也不可能会有照相机这种级玩意，最后只好作罢。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把两块b2碎片装到吉普车后箱里面，接着又给那名军事警察中尉了半包香烟以示谢，便让司机赶紧开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不怎么说，我们这次可是打来了一个大的，只可惜刚才没能拍到照片，跟我妈妈说了她也不一定相信……”

        好像……

        虽然已经支离破碎完全不成样，但是经过对方刚刚那么一说……

        不过车里面的四个人却仍然有迷糊。

        意外收获

        也算是某种战乱之地的悲哀吧……

        “你们昨晚拯救了一切！”

        他也知自己的要求有得寸尺，但这个想法一旦在脑里产生，就挥之不去。

“到底怎么了？我是尼古拉·巴尔萨克，第250防空旅3营1连连长，照片是我两年前拍的，那时候我还很瘦……”

        确实很像是一架飞翼式轰炸机……

        而对方倒也没怎么挣扎，非常脆地回答：

        “当然可以，反正已经有不少人来看过了。”

        巴尔萨克第一反应是狠狠掐了自己的大一把，以确定自己不是在梦。

        他蹭地抬手向巴尔萨克敬了个礼：

        在之前击落那架f117之后，3营在军队确实算是了小名，但似乎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我们……能去看看么？”

        听到这句话的巴尔萨克心一动。

        果然，对方朝周围警惕地看了看：

        “原则上当然不可以……”

        巴尔萨克瞬间会意，赶紧跑到残骸旁边绕着转了两圈，然后跟另外三个人一起，搬走了两块残存的、相对完整的碎片……

        而且还穿着一双军靴。

        “上尉同志！”

        “我觉不会这么简单，刚才那中尉不是说暂时停火么，所以我估摸着……后面还不好说，所以回去之后还是得小心些，趁这两天轮去搞生活资，万一后面接着打，也日也能好过一。”

        副驾驶上的巴尔萨克这功夫也正迷糊着呢：

        有些事，在全世界范围都是一样的。

        “我说，连长。”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中尉就把证件还给他，然后压低声音朝旁边的另外两名同僚喊：

        “看呐，就是他们队，昨天晚上击落了这架b2！”

        “等等……伱说我们击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