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闺女就是个学不去的，想起这个许永寿就有疼。

        忙了大半年，最后就看这一哆嗦，公社上上都很重视。

        她有时候只是偶尔听一耳朵，都能发现那钱知青有些地方会讲错。

        穆绵：“………………”

        聂思慧挥了挥手，“这个位置可以坐着，小绵你们过来坐这吧。”

一贯给人的形象就是不太说话，所以人家脆来了一个闭不说。

        在厨房烧火的穆绵从窗探个脑袋来，“找我？许叔你找我啥？”

        换句话说就是，这钱知青能力有不够，还没有用心去准备。

        聊着聊着，穆绵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朝聂思慧的方向凑近了一，悄悄：“思慧你是初中毕业还是中毕业？”

        她们大队小学教师虽然没有工资，但工分可不算低，只上半天课，就能有七个工分。

        许永寿笑呵呵的，“来听听你们两个小丫的意见，看看咱这大队小学有没有啥改的地方？”

        要是以前，他也不会来听两个小丫的意见，但现在很想听一听。

        或者就是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简单的问题复杂化，绕来绕去的，给人的觉就是，他本不知怎么教。

        最后，许永寿带着若有所思的表走了。

        但当时也没有别人可以选择，所以就定了钱知青。

        许永寿摆摆手，“不找他，我找绵丫。”

        现在好多粮都了成熟期，要不了多久就要到秋收的时候，这是一个大队的重中之重。

        面对许永寿的疑问，穆绵也没添油加醋，实话实说地告了人一状。

        但不好好学的也多的，当家长的当然都希望自己娃考第一名，娃自己能不能学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结果这天，许乐乐兴致冲冲地跑来，说她爹去公社开会回来了，人家领导夸她爹了，说她们大队教育搞得好。

        这确实像是石小莲会说来的话。

        知了就知了，穆绵也没放在心上，左右对她影响不大。

        第二天，穆绵跟她妈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看见聂思慧也在洗。

        那时候就觉得，让娃娃们有个学上就行，起码得认字，不能当个睁瞎。

        现在想想，让小娃们多学，那好还是有不少的。

        这些期刊投稿，要求的都是真实份投稿，她那一篇作者一栏明晃晃地写着，红星公社清风大队这些前缀，所以公社会知也不奇怪。

        穆绵走过去一屁坐在旁边的大石上，三人边洗边聊了一会儿。

        柳双翠先看到的人，“大队长？找老穆啊，他还没回来。”

        这工分虽然养不活一大家，但养活一个人是完全够的。

        这大半个学期来，她发现那个钱巡知青本就没有在好好教学生。

        小姑娘在兴奋的时候说话没有逻辑，东一句西一句的，穆绵只听了个七七八八。

        穆绵一听这话，三两步从厨房来坐到了许永寿旁边的板凳上，“许叔你还去问过石小莲呀？”

        只不过，虽然穆绵没放在心上，但是大队长却上心的，傍晚的时候直接找到了家里来。

        许永寿听完便皱起了眉，之前选老师的时候，除了那个简木兰简知青外，其他三个都半斤八两，这钱巡也就稍微好那么一。

        许永寿，“问了，她说她不上学，对学校没看法，让我来问问你。”

        这两天老是有乡亲找他交学费，其中女娃们的家长占了一半。

        不过穆绵没想到的是，她以为这事儿就在大队议论几天呢。

        许永寿以前对小学其实没怎么上过心，最上心的时候，就是在想怎么把小学建起来的时候。

        果然话少也是有话少的好的。

        这些事，不是一个小孩能主的，穆绵说完也就抛到了脑后。

        估计等过两天开学的时候，送去上课的娃们也会比平时多个两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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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队长应该就是去开关于生产方面的会的，然后人家公社领导顺嘴提了她跟石小莲。

        话说回来，对于她们大队小学，穆绵还真有想法，不过不是针对学校的，是针对老师的。

        别人都格外珍惜这个当老师的机会，就那钱知青心思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问不来什么的大婶们便悻悻而归了。

        聂思慧停顿了一，“我只有初中毕业证，中还差半个学期没读完，所以没有证，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