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这张白皙秾丽的小脸逐渐染上被冒犯的怒，那双珍贵的异瞳孔因震惊而骤缩，随即一个凌厉的刀飞过来，江昭生好像被他这石破天惊的告白恶心到噎住，嘴唇翕动了几，最终什么话都没能说来。

        “现在的我，”他摘烟，在指间把玩，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如刀，“没有记忆，脑里一片空白。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的人，没必要对谁负责，你明白吗？”

        “你有病啊？”

        “你问我的”秦屹川觉自己的心快得像是要挣脱腔，他盯着江昭生，又了一这掠夺来的“二手烟”，孤注一掷地颤声问，“我喜你。帮我追吗？”

        “喂！”一直留意着他动向的江晚，看到他嘴里又叼上了烟，立刻上前想阻止。

        “你这么便宜的样，想得到都难。”

        ——你。

        江昭生恨恨地瞪了他一，像是起了鸡疙瘩，搓了搓胳膊，转就走，背影都透着的嫌弃。

        “居然是蜜桃味的”

        江昭生反应极快，手腕一扬，轻松躲开。他叼着烟，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弧度，看着江晚因为够不到而气鼓鼓的样，觉得有好笑。

        “”

        秦屹川忽然笑了，他不要命地了气，烟雾味很淡，没有尝到江昭生说的蜜桃味。

        他抬看着江晚瞬间煞白的脸，和她死死忍住泪的样，心里莫名地了一，但混乱的思绪让他选择了更直接的逃避。

        好在他还有一烟。江昭生晃晃悠悠地叼着剩的那，试图用那甜腻的烟雾驱散心的烦躁，漫无目的地往房间里走。

        “什么？”

        “喜上谁啦？我帮你追呀。”

        呛人苦涩秦屹川蹙紧了眉，但肺叶充盈的瞬间，似乎真的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甜腻的蜜桃气息。

        “！”

        秦屹川结动，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支在脸边的手上。虽然拥有纤细手指的人很多，但江昭生的指骨好像天生就比别人更修长匀称，骨节分明又不显嶙峋，漫不经心地夹着那细烟时，恐怕他自己都不知这随意的姿态有多勾人。

        这个以前跟他作对、现在却老实得过分的家伙，怎么这么反常？江昭生心里那恶作剧的念蠢蠢动。他深深了一那甜腻的烟嘴。

        江昭生咬碎了烟嘴里的爆珠，清凉中带着一丝突兀甜蜜的味在腔里弥漫开。他珠小幅度地晃了晃，像一只即将坏事的猫，在评估着爪猎的反应。

        ——喜谁？我帮你追。

        “不要烟。”

        为什么要跑？这会不会是新的、更恶劣的捉人的把戏？比如，对最讨厌的人表白，看对方震惊失措的样取乐？江昭生一边快步离开，一边搓着胳膊，试图压那诡异的恶寒。太恶心了，这次就算秦屹川那家伙赢了吧。

        “江晚，”他偏过，了太阳，“我很痛，想一个人静静。”

        然后，朝着对方依旧呆滞的脸，轻轻吐一绵长的白烟——

        江昭生毫不留地拍开他的手，心说这人怎么说话没没脑的，但还是抓住了上一个疑问句，大脑瞬间宕机。

        “嗯”秦屹川忽然手，从对方漂亮的指尖走了那细长的香烟，然后，在江昭生愕然的目光中，径直上了那还带着清晰齿印的烟嘴，毫无技巧地、深深地了一。

        他朝着阳台外的夜空缓缓吐尽烟雾，然后扭，看向因为被抢了烟而满脸不满、气鼓鼓的江昭生。此刻的江昭生瞪圆了猫，脸颊微鼓，在他里简直像只被惹了的、虚张声势的猫，可得要命。他忍不住伸手，想把他颊边因为刚才动作而落的一缕湿发，轻柔地别回耳后——

        “你。”

        江昭生终于有机会狠狠戳他的痛，半是嘲笑半是好奇地问：

        曾经人厌狗嫌的家伙，现在变成闷葫芦格了？江昭生夹着烟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秦屹川没有追。他光是当着这个人的面说那句话，就好像已经耗尽了毕生的勇气。虽然此刻得几乎站不住，但脑袋里却轻飘飘的，有一种扭曲的解脱——他好像，有些上烟这个陋习了。

的苦？”

        江昭生几乎是在她话音落的瞬间，意识地放了夹着烟的手。但这个年纪的他，对任何形式的束都有着本能的厌恶和逆反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