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杀那个男人，再杀姓谢的――”

        白衣圣人站在卦象之上，实力深不可测，甚至能与这天化的鬼门一分。他的山海剑甚至都不必鞘，那些胆敢反抗他的人，却尽数在他面前血溅，只因为他的面前，有着他磨砺来的，最锋利的一把剑。

        “先生放心。”殷无极似乎又找回了当年为他剑时的心境，他笑着横剑，指一拭，暴烈气化为剑意，“您要的人，我双手奉上。”

        后来，他在洲，为沦落的殷无极重塑剑骨时，便知他以杀证，终究会成为剑大家，他的剑会极为恐怖。

        可当他真正在他面前剑刃鞘时，谢衍才明了，他到底教了怎样的弟。

        以剑锋为传导，谢衍觉到殷无极的气与他的灵力完全合，侵占鬼门的速度快了两倍，他上的压力顿时一释，甚至觉到了彼岸传来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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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时，他修的是谢衍教他的君剑，锋利归锋利，但总有一种束缚。谢衍看见了他的瓶颈，却又不敢松开手中的风筝线，他怕徒就那样一去不回。

        “天地……”殷无极张扬地笑着，“――同悲！”

        “别崖。”他的声音沉静，但是殷无极却能听一丝不满，“艮卦为山。”

        而被他密不透风地护在后的师尊，双手抬起，虚虚一个转轮的起势，灵气完全侵占了方才殒命的两殿阎罗掌。

        天地同悲是能够让百里化为废墟的终极剑法，倘若在这方寸之间施展呢？

        “谢先生，一个是谁？”

        谢衍看着背对他的大，甚至有一瞬间的晃神，他的影，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巍巍如山岳，足以替他挡一切杀意。

        谢衍看见他回，殷红如血的疯狂眸，在印他的模样时，却如同一弯化的蜜，温的叫人心动。

        第五殿阎罗手持长矛，从他背后攻来，可那顺着无涯剑升腾的黑火在那一瞬间席卷了他的鬼――他连剑锋都未看见，就被烧的神魂寂灭。

        “想杀谢先生？那得先踏过我的尸呀。”殷无极听罢，居然笑的如狂如癫，有种炙的疯，“我还活着，谁敢动他一？”

        殷无极执着长剑，一步一步走向阵法中心。他看见那如深渊的鬼门仿佛在张开狰狞的利齿，狂怒着想要吞噬他，却被师尊牢牢地箍住利齿，然后睁睁地看着殷无极将剑刺祭台。

        似乎意识到了他的危险，除了无间阎罗之外，其他人默契地停止了互相争斗，只是在神交换时就形成了联盟，打算先除掉殷无极。

        持剑少年的模样，与如今大的背影重叠起来，仿佛光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