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勾引您了？”殷无极闻言，上上地打量着他正襟危坐，看似十分光风霁月的师尊，却是笑了。

        只要开端错了，每一次的亲近，关切，到最后都会失控成。

        “很不错。”

        “您若阖目不见青山，又何来青山妩媚？”

        谢衍不想和他争，论蛮不讲理，他压不能和徒弟比。

        “您若是中没有风月，又何来风月。”

        殷无极倚在亭台前，看着塘里游弋的怪鱼，随手往撒了把鱼。他随意扯开勒的自己难受的女装，依旧是那副慵睡百花的模样，似笑非笑：“我演的如何？”

        他绯眸略略抬起，再笑时，声音近乎低哑，带着些许势与狂，“师徒，这天底，有你我这样的到床上去的师徒么？”

        谢衍本想替他扶正的发簪，结果殷无极还负着气，瞥他一，只是扬手一，让一缕发散乱来。

        殷别崖的一辈，被他的私心困着。圣人谢衍迫他成为一张白纸，却又亲自为白纸染上颜，救了他，却又何尝不是还害他更深？

        没有，没有的。谢衍无声地攥紧了山海剑的剑柄，几乎没有办法反驳哪怕一个字。

        但结合他今日的演技，成功塑造了花瓶人的形象，半修真也不懂，纯靠着夫君是大能，又命好跟到黄泉里，引得男为他死心塌地。

        “别崖也太不讲理了，这难是我的错？”谢衍无奈。他从来都目不斜视，一心一意为仙门打算，完全的工作狂，哪里会有什么桃花运？

        一场本该刀光剑影的宴会，就这样在演技中结束了。

        等到回了谢衍买到的院落，走结界时，原本一副人醉酒模样倒在他怀里的殷无极，才从从容容地站起，拨开自己散乱的鬓发，上钗环歪斜，衣衫也有些凌乱，一副慵懒模样。

        “惯的你，小崽。”谢衍住他的后脑，乱他的发，冷笑一声，“混小，孽障，逆徒……叫几遍都行，尽给我找麻烦。”他顿了顿，又闭了，低声，“好了，不准乱勾引，明面上假扮夫妻，私底，还是师徒……”

        他红唇微勾，：“不是您的错是谁的错啊，谁让您这样雅致风，又这样仙人之姿，都把我的魂魄都偷走了，您还一副冷心冷的模样，连说话都那样面不改……”

        “私底，您怎么就不叫卿卿了？”殷无极似乎是在讨价还价，“就算不能叫，您再叫个更亲昵些的……”

        “若是我不演的好些，您就得被这女阎罗王捉上床了。”殷无极十分不开心，向塘里扔了一块石，“您怎么总是遇到这种想睡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