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追你们的人，是什么模样？可还记得？”

        但他并未追问。有些祕密，或许不该由一个十叁岁的孩亲说。

        “十叁岁。”

        他知，这段缘分尚未结束。

        他默默掏另一锭二十两银，孩手中：“小辉，记住，少门，别惹事。若有急难，去承和堂找我，只要报你名字，自然有人带你来见我。”

        “叔叔……其实……我们……没有家了。”孩低声说，“我不知我家在哪里。我和娘被人追杀，一路逃到汴梁。娘是为了护我才受的伤，后来自己运功疗伤，伤好了却落病，一直咳嗽……”

        他知，距离那终极一式，已不远矣。

        “我叫完顏旭辉，金国人。叔叔叫我小辉就好。”他顿了顿，又补充，“我也不知那些人是谁，只知他们是坏人。”

        “我不知什么黄室不黄室的。”小辉挠挠，“我爹请汉人先生教我读书写字，四岁就开始学了。我娘没学过，当然不会啦。”

        “这挪移之力……竟已臻此境！”

        万缓缓落地，回归原位，彷彿一切未曾发生。唯独地上那方深坑，无声诉说着方纔的惊世之举。

        他无奈摇：“那你今年多大？”

        他神炽，心中狂喜难抑。

        黑夜之上，星辰黯淡，一紫电自苍穹劈，如神剑贯日，直击那片腾空的区域。紫光环绕，转不息，映照得整片天空如同幻境，得令人窒息，又震慑得鬼神哀泣。

        可苏清宴心中却掀起波澜。一个金国少年，通汉学，份神祕，母遭追杀，言语间又避讳甚多……种种跡象表明，这孩绝非凡人之后。

        “四岁就开始学汉文？”

        翌日清晨，他再次提着药包，来到那对母的新居。

        苏清宴看着他清澈的眸，知他是真不知。

整片大地竟为之震颤！原本沉寂的乱葬岗骤然变，土地离地而起，如巨浪腾空，悬浮半空之中。他双手挥动，如傀儡，控制着这片飞起的土石，忽前忽后，忽升忽降，随心所。

        苏清宴心一紧：“孩，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谁在追你们？”

        “叔叔！您来了！我娘好多了，昨晚还喝了粥呢！”

        推门而时，只见女坐在牀边晒太阳，脸已不似初见那般惨白，脣红，气息平稳了许多。孩一瞧见他，立即蹦着迎上来，满脸喜：

        良久，他徐徐收功，双臂缓缓压。

        藏匿其中的狐兔豺狼皆惊惶失措，在空中瑟瑟发抖，却无可逃。

        剎那间，天地共鸣，风云倒卷！周围数十棵古树地而起，山石草木尽数悬浮，连带着那些惊叫逃窜的小兽，全腾空而起，围绕着他旋转飞舞。

        “怎么了？”他察觉异样，蹲来，平视着孩的睛。

        而这孩的命运，或许也将因他而改写。

        “金国皇室？”苏清宴眉微皱，“你会说汉语，你娘却不会？”

        “我爹就是我爹啊，还能是谁？”孩一脸天真。

        地留一方平整如削的深坑，四四方方，宛如人工开凿；天上则是整片坟地凌空漂浮，骇人至极。

        苏清宴去额角汗，中豪激盪，忍不住仰天长笑。笑声撕破长夜，回盪在旷野之间，久久不息。

        晨光洒在青石路上，拉长了他的影。风过衣袖，猎猎作响。

        “嗯！要不是学了汉语，今天怎么能和叔叔说话呢？说不定就被当成坏人赶走了。”孩咧嘴一笑，纯真无邪。

        他起，向女微微示意，转离开。

        苏清宴苦笑：“我不是说‘黄室’的室，是皇帝的‘皇室’。你爹是谁？”

        “不知……都是蒙面人，很兇……”孩摇，“反正都是坏人。”

        苏清宴微笑頷首：“药继续服用，再调养几日，便可恢復元气。到时候，你们就能回家了。”

        说到“回家”二字，孩笑容一滞，嘴巴微微嘟起，神闪过一丝黯然。

        尚未止步，他猛然动全修为，施展第二式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