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去问：“是皓明吗？”

        柳岚离家十日有余，秦蓁从最开始的不自在，渐渐回归到以往独自生活那般。不过有柳彤陪着她，还有谭月和柳朗星每天过来启蒙学习，倒也不算孤独。

        她带着柳彤在河边浣洗各自的衣，晾完后却迟迟不见常来卯的母，只好先教柳彤如何动针衣裳。

        秦蓁见那汉在院中走走停停，还在菜园外围瞧了瞧，看起来确实更自在随意些，没有半不满，这才放心来同李青竹闲聊。

        李青竹攒了许久的私房钱，自然知这些银的珍贵，而李成玉掌家后也清楚一文一厘的重要，因此对秦蓁更为亲近。

        九岁的小姑娘手指灵巧，柳彤又是个愿意动手的，没个几天就学得像模像样了。

        除了一个外嫁的姑姑，李青竹不必再费心思和其他亲戚过多往来，只要着家里的账目就成。

        “是我是我，小婶，我们能找你玩吗？”柳皓明一回家就听到小叔远门的消息，趁着他不在，连忙邀了玩伴过来一起。

        拒了几个亲戚后她嫌烦，也知晓贺松在忍耐着，便带人门了。一群人的脸再厚，总不可能跟着她满村逛吧？不然像什么话。

        突然，大开的院门一侧探个小脑袋，似是知暂时不能打扰里面的人，便一直没有声。

        “当然可以。”正好彤彤也学了好一会，可以和同龄的小孩玩闹着歇歇。

        成亲前这些事落不到李青竹上，她也只是听爹娘说过几句，现如今被人觊觎着，自然得护好“自家”的利益。

        仔细说来，她好像很少看到柳彤和别的小孩玩耍，多是小姑娘自己到跑。

        秦蓁在一旁陪着她，起落间便瞧见帕的一角绣好了几座小巧的山峦。

        秦蓁停针准备闭目养，这才发现门来了一位较为陌生的小“客人”。

        除去实在说不得的事，两人对她算是毫无隐瞒，有些娘家人都不会告诉的事却会和秦蓁商量，往日的谊由此变得更加深厚。

        两人之间鲜少有这种不常言语的时候，衬得小院里愈发宁静。

        ――

        幽静的山林里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叫，树木新发的芽愈发苍翠，在不知不觉中，竟已经到了季的末尾。

        贺家的田地大多是一代代积攒来的，只是家里女少，传到贺松他爹那代的时候就剩一个男娃，否则贺松攒不起迎娶李青竹的家底，他家也不会成为村里的富农。

过来了？

        李青竹和李成玉悄悄通过气，发现秦蓁给她们两个都另准备了五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