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宛丘哪能让他得逞，捂着伤就躲。

        于是他很少吃荤，即便是有，也是已经好的鱼。

        受着两边的夹击，赫归墟长长的鱼尾在地上借力一拍，上升躲过赫宛丘的刺鱼骨刀，紧跟而来的一雷电差划破他的脸，被他一个翻躲开。

        赫归墟注意到，如果他和赫宛丘有接，雷电就不会劈中他。

        鲛人王不愿见后代手足相残，所以低着。

        赫宛丘把他甩去，雷电终于找到机会，毫不留地降。

        雷电短暂的收回，奔着赫归墟去。他的速度极快，每一次都着紫的雷电而过。鱼骨刀在他手上转了一圈，一个漂亮的拐弯，就来到了赫宛丘面前。

        赫归墟从小就很听话，无论是被赫宛丘抢走东西，还是被几个同龄的小鲛人嘲笑他呆，他都不喊不闹。

        它一直向上，用无形的羽翼飞过了帘，跃过了云彩，天光大亮，挂碧日。

        好巧不巧，他被推去的地方，刚好就在鲛人王旁边。

        赫宛丘想当王，他要扫清一切障碍。

在它们脑袋上的时候，赫归墟似乎总能受到它们的害怕和恐惧。

        直到有一天，鲛人王一早就带着他游到海面上，和他一起只个脑袋，在倒灌的海前，借着朦胧的瀑布，看着一轮模糊却耀的东西从瀑布背后升起。

        于是他猛地贴上赫宛丘，鱼尾缠上对方，举刀就要再往他的膛上再一个。赫宛丘反应迅速，反手就将刀挥向缠绕自己的鱼尾。赫归墟立松开鱼尾，单手撑着赫宛丘的肩膀，利刃直冲他的睛。

        赫归墟把刀来，见鲛人王的还是低的，又想再刺一刀。

        赫归墟还没稳定形，见雷霆将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鲛人王说他善良，赫宛丘说他胆小，可赫归墟觉得这两个都不全面，他吃鱼，也敢杀鱼，他只是不想去，不是不能。

        赫宛丘嗤笑一声，也掏一把一模一样的鱼骨刀，毫不畏惧地迎接。

        他好像对什么都不兴趣。

        赫归墟……他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大概只是不想让父王受伤吧。

        赫归墟神迷茫地呢喃，脑海中瞬间闪过很多画面。

        生可以，死了也行，总归是来世上一趟，算不得亏。

        赫宛丘睁而不闭，抓住赫归墟的握刀的手，另一只手直奔右上方。赫归墟连忙松开，借着赫宛丘拉着他的那个力往一边倒去，脖颈上被划了一浅浅的血痕。

        “父王……”

        突然一个影现，他的微微瞪大了瞳孔。鲛人王揽着他的肩，将他奋力推走，替他受了这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