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眨了，大概猜了电话那的人就是周燃的姥姥。

        路边的早餐摊已经冒起了白烟，隔着大老远就闻见了粉味。

        夏眠想。

        周燃提了两份粉，回看着夏眠递给她：“回去把早餐吃了再吃退烧药。”

        他表平淡，眉宇生的低，平淡中又带了戾气。

        她盯着他的唇看了看，读懂了他的意思。

人姑娘一个人扔医院了。”

        夏眠透过门上的玻璃向外看，周燃就坐在椅上低着玩着手机，她看了有一会，见周燃接了个电话，靠着墙把手机夹在耳边。

        病房里还有人在睡觉，她手忙脚乱的护住门，不敢让它发声响。

        天生长了一张臭脸。

        她又小心翼翼将那门推上，轻手轻脚地爬回了床上。

        “睡、觉、去。”

        夏眠看着周燃手里的粉，脑里想起昨晚半夜门时的那群人。

        “……您大晚上不睡觉给我打电话就为了打听这事是吧？”

        他对着夏眠轻轻了声哨。

        “你哥这脸还是要的。”

        只是这份平淡在平日里看着都能多看几分不耐烦，看得多了又觉得添了些戏谑。

        她夜里又烧起来一次，脸红的厉害，这会见了风倒是退了些。

        两人从医院来的时候已经早上六了，夜里护士来了两次，夏眠睡的不太实，走在路上都打着哈欠。

        周燃看着她手忙脚乱，嘴角勾了勾。

        夏城夜生活不算丰富，商业街的霓虹灯早早熄了，只剩窗外柏油路上的幽黄路灯还亮着。

        “真不是我女朋友，您别听风就是雨的。”周燃乐了一声，“我这刚来都没一个小时呢，您就收着风了，以前怎么不知您信息网这么广泛呢？”

        他回看着夏眠，眉略微上挑。

        “……真没谈，有了就跟您说了，”周燃了太阳，“行了，早睡吧您。”

        她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视线在天花板上乱转了一会，又看向病房门的方向。

        “周燃，我能不能就在你店里睡一会？”

        周燃的语气有些无奈。

        周燃挂了电话回过，恰好和门里的夏眠对上。

        他靠在墙上侧着，一字一停顿，对着夏眠了个无声的型――

        走廊里一片寂静，周燃刻意压低了声音，夏眠偷偷拉开门，刚好听到他声音传来。

        可偏偏他最照顾她。

        夏眠一惊，把着门的手都抖了一。

        她本来还以为，外面的那张臭脸不好相。

        夏眠刚扶好门，透过门看向周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