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隆恩，臣定将此事查个落石。”

        宣和帝怀疑，衙役的死亡不是重，甚至可能是另一件事的开端。

        但是，事闹得这么大，不说是怀阳的百姓在看，就是大周的臣民也在看。这件事不给一个圆满的交代，日后，皇家在百姓心中恐怕就再没有威慑力了。

        然而，牵与否，还不是宣和帝一人说了算――宣和帝觉得牵，那畅贵君多就是嫌疑在；宣和帝如果觉得这些证据足够了，那畅贵君不就被打冷了嘛？

是否是遭人陷害的，刑尚书哪里知？他只知，仅仅凭着手的那些证据，要定畅贵君的罪还是太牵了。

        刑尚书立刻跪了去，“臣誓死效忠皇上。”

        他被夹在中间，真是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来。

        宣和帝没有叫刑尚书起来，只是双瞳没有焦距地将视线落在了他的上。也不知究竟是在看他呢，还是在想其他的事。

        难怪皇上会这么问，他是想让自己把所有的皇都得罪个光啊！

        “既然如此……”就在刑尚书以为宣和帝又晕倒了的时候，宣和帝开腔了，“朕赐你尚方宝剑一柄，从今日起，就全然照你的想法去查吧。”

        刑尚书立刻打起神来应对，“臣在。”

        宣和帝不痛不地“哦”了一声，倒叫刑尚书也不知自己的这个答案，宣和帝是否满意。

        四皇把话说得很是直白，他虽然只说了自己是怀疑，却并没有提到自己要对大皇什么。

        皇贵君不敢去向大皇求证，因为他一开，不怎么问，都会让大皇以为自己是在为四皇。

        刚才，宣和帝一直在想，自己究竟是要将这件事就此掩盖过去，还是要继续查。

        刑尚书叩首谢恩的时候，中满是苦笑。

        许久，宣和帝才喊了一句，“霜扬。”

        皇贵君只是张喝止了他，令他不要再说，但却也不敢开，让他不要提防大皇。

        “去吧，去吧。”

        可是，两个都是他的儿……

        如果可以，皇贵君是真的想拉着四皇耳提面命，让他小心他大哥。

        而皇贵君自从与四皇打过了照面之后，心里就一直有一个疙瘩。

        若是照他以前的，定是要将幕后元凶缉拿归案的。但现在，事已经脱离了掌控，渐渐将所有人都拉到了一起。

        劝了老大，老大觉得他偏心老四。劝了老四，老四觉得他偏袒老大……

        “朕可以信你吗？”宣和帝这样一句话，真可谓是气息绵长，话语之中尽是怅然。仿佛已经对前发生的一切束手无策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