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年太尉听了宣和帝的话，立刻低，“臣只是觉得，如果皇上并没有这个打算，又将雅砻使臣关天牢，怕是之后，雅砻那边问起来，大周也不好跟雅砻交代了。”

        墨珣上一次已经领教过宣和帝的说话习惯了，知他总会问一些令人乍一听觉得莫名其妙的问题，是以此时，听到宣和帝这么反问年太尉的时候，墨珣竟是一都不觉得意外。

        年太尉嘴上动了动，他今日这么站来问，本也没打算宣和帝能正面回答他。毕竟打仗是大事，无论是征收兵丁还是收取税赋，都是劳民伤财的。如果宣和帝今日承认了，那么接来就会有很多的臣上前来请宣和帝三思。

        一般涉及到两国交的事，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而且，刚才刑尚书说的，年太尉觉得不无理——本来钱正新就已经中风痪了，吃了“圣药”好歹还能走能动呢，虽然之后死得惨的，但本来中风痪也没得医了，只能等死啊……

句真是问得人摸不着脑，若叫人这么听，也真是听不他到底是在问什么东西。

        年太尉似乎也不奇怪宣和帝这样问，只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他，“今日，皇上既是将雅砻使臣尽数狱，又要追究雅砻赠药的事，臣想……皇上是不是已经起了对雅砻用兵的意思了呢？”

        所以，打到了最后，还是和谈了。

        因为宣和帝要和年太尉谈话的缘故，乐师将乐换成了比较淡雅的曲调，这就使得两人说话虽不是扯着嗓嚷嚷，但却还是听得清楚的。再加上，殿的众人，注意力全被他们引过去，也没人在私攀谈，所以两人的声音却是能十分清晰地落到朝臣们的耳朵里。

        再者，雅砻那边原是游牧民族，最擅长的便是骑兵，也擅长偷袭、突袭。若是打不过，他们骑上就跑。大周虽也有战，却也不是人人骑得，也不是人人会骑……全靠两条在跑，追也追不上。

        “怎么？朕不过就是想追究个‘钱相的死’和雅砻送来那个‘圣药’的意图罢了，怎么到了年卿中，就成了要对‘雅砻用兵’了？”宣和帝这才把自己刚才没说完的话全都说了来，他一边抬起了巴，一边挑眉，仿佛是觉得年太尉的话十分有意思。

        但大行皇帝既然已经大规模对雅砻动过兵了，却也没讨到什么好，便也不会再轻易跟雅砻打仗了。

        大行皇帝还在的时候也曾因为大周边境备受雅砻的扰对雅砻动过兵，只是，雅砻那边虽然人不及大周多，但正如雅砻使臣所说，他们从小习武，哪怕人少，但却也都是锐。

        而雅砻大概也是知大周这边拿他们没办法，所以便时常来扰大周边境的百姓，边境的百姓常常苦不堪言。

        相比之还是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