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墨珣只是瞳孔飞快地缩了一，这就听到宣和帝边的公公尖声又叫了他的名字。

        但是宣和帝却也不耐烦听吏尚书念这么长的一串，念得越多，他反倒越不知挑谁合适。

        墨珣本来听到吏尚书在宣和帝面前提到自己的名字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文职的京官也不少，而他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在宣和帝面前脸了。再加上，刚才吏尚书同宣和帝说起文官名讳的时候，明明是照官位品阶排的，那么肯定是排在前的那些更有可能被宣和帝挑中了。

        吏尚书被宣和帝的话吓了一，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还有雅砻使臣在场，他恐怕直接就在宣和帝面前跪了。吏尚书听到宣和帝这么问，也不敢思考太久，这就战战兢兢地回答：“自是皇上说了算。”开什么玩笑？万一他这边张挑了个人，最后与雅砻比试却输了，那宣和帝降罪来……他怎么担待得起？

时听到吏尚书，提起了自己的名字，倒是一愣。待回过神来之后，墨珣便也开始打量起那个所谓的雅砻文官来。

        蔡炎恩当大理寺少卿之前倒是当过步兵副尉，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此时，叫宣和帝来说，宣和帝也不敢肯定他究竟有没有将练、锻炼一事给落。而他若是召了蔡炎恩上前来询问，那便是直接要让他上前迎战了……

        尽宣和帝这么说，吏尚书还是支支吾吾地不敢直说。宣和帝等得了，但雅砻的使臣那边等不了啊。吏尚书这边拖得越是久，那就越发显得大周的文官无用。

        看着涂察克又要开说话，宣和帝这才朗声：“翰林院修撰墨珣。”

        “朕恕你无罪，你直说便是。”

        “臣在。”墨珣不敢耽搁，这就从矮案前起，站到殿前。

        宣和帝听着吏尚书在列举一些符合条件的人，而提到名字，宣和帝倒有些印象。尤其是越早被吏尚书念到的，宣和帝越为熟悉。

        比如，现任的怀阳府尹蔡炎恩，原先是大理寺少卿……

        正如涂察克所说，他们的这个文官确实也生得膀大腰圆。虽然脸上也是胡拉碴，但明显比涂察克中的“武士”来得冷静。墨珣瞧着他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反应的样，也不知涂察克说要比试的事，是早就跟那个文官商量好了，还是临时决定的。

        原先宣和帝是当真没有要同吏尚书置气的，但这样当断不断的，看得宣和帝也是难受。

        宣和帝现已经不指望吏尚书能说什么了，这就开始思考起刚才吏尚书中几个比较熟悉的名字。

        吏尚书说着说着，就听到宣和帝压低的声音，问了他一句，“你觉得哪个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