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醉站到墨珣边，这就小声对墨珣说：“今日有灾民闹事。”

        “是。”怀山应了，这就随着墨珣到前院去。

        “说是好几个人都得了病，外大夫都没看好，全都想城。”

        至于越国公说“施粥大臣不少，灾民听到消息”，墨珣觉得不然。毕竟这么几天去施粥的大都是些哥儿，今日恰巧是休沐日，想到城外施粥，脸的人必定不在少数。那些灾民瞧见有这么些个汉，就算没穿朝服，看其他人对他们的态度怕也不难猜测这些汉是何许人也吧？

        “有什么可闹的？”

是他失职了。

        墨珣还没细问，越国公的大嗓门就响起来了，“今日到城外施粥的大臣们也不少，不知灾民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这就聚众闹起了事。”

        “祖父这是怎么了？”墨珣除了发现越国公心不好之外，还能觉到他此时正怒气冲冲。

        “几个哥儿就闹上了？”墨珣觉得不大可能。

        “当时蔡大人也是这么说的，但那些人不听。”

        “就放着一会儿，午让人找个铺将图装起来。”如果不好生装裱，这么薄薄一张会很容易坏。

        赵泽林瞧着越国公绪不对，这就拽了他一，“一开始是有几个哥儿找过来，说是自己的孩病了，要城找大夫。”

        “是了，说是医不好，想到城里找别的大夫看看。”

        有吃有喝，有穿有住，还闹什么？

        “城外不是备了大夫？”因为怕有疫病，蔡大人跟京里几个大药房商量好了，由各个药房轮派大夫去坐诊。

        墨珣一边走一边犯嘀咕，之前的几次施粥，他与越国公回府时已经天黑，墨珣自然不知林醉他们是什么时辰回来的，但这个时辰未免也太早了儿吧？墨珣原以为他们至少要在城外待到未时才是。

        “……”墨珣听了赵泽林这么说，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家中孩生病，会心急也在理之中，而大夫又没给瞧好，自然是又慌又乱了。“那怎么就闹起来了？”

        越国公沉声“嗯”了一，眉紧蹙，面不虞，显然心不佳。

        “闹着要城！”

        “祖父，爷爷，爹。”墨珣因为不知，倒也没直接问，若是真有事发生，那越国公必定会同自己说的。

        “这都第几天了，茅屋也搭了，饭也有了，他们城什么？”

        “大夫就是城里的大夫，在里在外有什么区别？”

        墨珣很容易全神贯注地一件事，而这幅图他并不是要自己用，所以尽量刻画得仔细了些。等到府里家丁来通知，说是越国公他们回府了，墨珣才刚刚把这个图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