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奏折是让谁代的笔？”

        邬兆凡话音刚落，宣和帝便冷笑了一声，转而去问刑尚书，“欺君之罪，当如何？”

        “启禀皇上，臣是听了犬所言，这才知鬼市中有人贩卖廷件。”邬兆凡这才将事从到尾地说了一遍，“而犬则是听了他同窗所说。”

        宣和帝这才捺脾气，“嗯”了一声，转坐回到了龙椅上。“带来。”

        宣和帝听完了邬兆凡的话之后，盯着他打量了好一阵，“朕瞧你这会儿说话不是清楚的嘛。”

        宣和帝本来就让韩博毫给气得不行，此时看到邬兆凡这样要死不活的，更是来气。也不等邬兆凡缓过劲来，宣和帝便伸手一拍龙椅的扶手，“说吧，怎么回事？”

最近是不是胖了？虽然不是特别的明显，但还是能看来他的脸有些浮。

        只是因为赵泽林在过年的时候有提到过，宣和帝的外貌看起来似乎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变化，所以越国公每每上朝都会趁机打量。也不知赵泽林当时说的是不是这个……不过，人发胖变瘦都是常事，像他自己年轻时也是瘦瘦的，到后来了御史丞之后才慢慢发起了福来。而他的同僚们，不也一个个的“臃”起来？

        “臣不大会写奏折，平日里也没什么机会写，便想着将这份奏折背起来，日后若是遇上差不多的事儿也可以自己动笔，而不需要再让犬代笔了。”

        “亦是犬。”邬兆凡有一答一。

        “臣去过一次，但并未有所发现。所以臣就想着递个奏折，把这个况反应一……”邬兆凡现在说起话来倒是清清楚楚，比起刚才那番惹人怀疑的样要好太多了。

        “皇上，臣……”

        就在越国公沉思的时候，宣和帝又发话了，“你有到鬼市去看过吗？”

        韩博毫还待再说，便被殿外的禁军言打断了，“启禀皇上，邬兆凡带到。”

        “你背来什么？”

        话音刚落，邬兆凡就让两名禁卫军就拖着了太和殿。与刚才不同，此时的邬兆凡已经浸血迹。被禁卫军放开之后，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如果邬兆凡这么说的话，那倒是合合理了。越国公兀自了，也不觉得有任何的异常。

        越国公想着，自己大概是听说宣和帝服用了丹药之后便开始草木皆兵了吧。

        越国公听着听着，不知怎么就想到素华上去了：当时墨珣提到鬼市的时候，也说是素华听他同窗所说。

        “臣是一回直面圣颜，一时惊慌失措，请皇上恕罪。”邬兆凡鼻尖冒着冷汗，一边忍着痛一边同宣和帝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