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愣了一，而跟在宣和帝后的越国公忙伸手比划了一，墨珣这才跟着跪了。“草民拜见皇上。”

        “你这孙儿看起来倒是沉稳得很。”宣和帝将话转到墨珣上，不等越国公回话便迈开步往摛藻堂去了。

        “朕怎么要紧了？”

        墨珣能看到前宣和帝龙袍的长袖微微动了一，而后宣和帝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他从地上起来之后没再乱动，只站直了等着宣和帝说话。墨珣觉到宣和帝的视线在自己上打量了一番，这才转而笑着对五翁主说：“怎么这个时辰还在御花园里？”

        五翁主得了宣和帝的话，也不再装脚疼了，忙一个“儿臣告退”，便招了小太监一溜烟跑没影了。

        “可是……翁主您……”齐公公并不赞同。

        五翁主忙摆手，想让齐公公带着墨珣赶紧走，“我不碍事，在这儿坐会儿就好，父皇要紧。”

        墨珣也不吭声，只打量着五翁主的反应。除却一开始皱着脸之外，被扶着坐时明明就是松了气，而且里满是狡黠，看起来仿佛是因为迟到了所以脆破罐破摔。拉着齐公公与自己作证，证明他脚崴了。

        五翁主赧然地凑上去，“启禀父皇，儿臣适才险些摔了。”

        “五翁主孩心，天真烂漫。”越国公接了句嘴。宣和帝虽然嘴上说五翁主得很，其实还不是宣和帝给惯来的。

        “噢？摔哪了？”宣和帝笑容未退，语气中夹杂的笑意不减，“怎么不唤太医过来检查检查？”

        宣和帝“嗯”了一声，思索片刻，“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如就允你三个月不用上早课，如何？”

        “行了。”宣和帝广袖一挥，“别在这儿瞎晃悠，上你的课去。”

        墨珣耳朵动了动，似乎有好些人过来了。

        墨珣一直低着，等到宣和帝走过去之后，他才跟到了越国公后。

        “呃……也不是特别严重，脚踩歪，崴了一。”

阿多！”五翁主喊了一声，见小太监停住之后，便张对齐公公说：“齐公公还是赶紧带墨公去摛藻堂吧，免得让父皇等了。”

        五翁主刚要说“好”，却一抬见宣和帝满脸促狭，立刻支支吾吾地说不话来。

        直到看不见人了，宣和帝这才回过对越国公说：“朕这个绍瑾真是，得很。”

        “都起来吧。”

        五翁主一见宣和帝，也不再喊疼了，立刻从石凳上起，跪到了地上，“儿臣拜见父皇。”

        齐公公反应快得很，就算没见着人，但敢自称“朕”的，除了宣和帝也没别人了。他循着声源，都没抬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才拜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