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看了他一，摇摇，转而问了句，“角抵比不比？”角抵即摔跤。

        文生的“五”课时间并不长，姜伟平输得是心服服。只这一次比试，墨珣在官学中名声大噪，甚至连越国公都不知从哪里来的消息，将他好生调侃了一番。

        最后周江源死在放的途中，说不准究竟是刘家真的派了人，还是丞相这边了手脚。反正此举必定会留不少证据，而证据直指刘家人，指不定还会把郑少杰和王炳献也一同拉。

        至于不公平？世上不公平的事多了去了。刘益民有郑少杰帮他讨回公，周江源有周涛帮他着，可还有那么多人什么都没有，最终被屈打成招。

        “五”和“五御”的课虽然变少了，但这完全不妨碍墨珣上课的时候遭人围观。

        墨珣带着满脸的迷惘，反问越国公，“我应该怎么吗？”

        墨珣弯了睛，“待我把拴好。”

        墨珣应战，还是应的“角抵”，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得人尽皆知，连没教过墨珣摔跤的教都过来瞧了。

        吴教自打知墨珣的真正实力之后，心里觉得墨珣就算文举不过转考武举也可以，但嘴上却不说。毕竟本国重文轻武由来已久，他一个教的跟学生说这种话，不是咒人家考不上吗？

        “御车比不比？”姜伟平靠在围栏上，见墨珣御车过来，便大声喊了起来。

        越国公却什么都没说，神在在地走了。墨珣就越国公的态度仔细思考了一番，并不觉得越国公会是多闲事的人。丞相与太尉怎么闹，只要不会动摇到皇权的统治，越国公都不应该手。

        墨珣觉得自己没那么愤世嫉俗，能帮则帮是没错，但这样把自己折去，又有谁能来帮自己呢？在没有获得绝对权利之前，他不会轻易让自己陷困境。

        “角抵”不属于“君六艺”的范畴，文生没有这项课业，但墨珣竟然主动提了要跟姜伟平比这项，这比起两人比箭还惹人好奇。

        墨珣上成迷的东西实在太多，问也问不个所以然来。越国公还让赵泽林去探过沄岚，但沄岚完全是一问三不知。不是装，是真不知。

        得这个结论的时候，越国公曾问过墨珣，“你想怎么？”

江源被判放，还是经了圣上亲定。之后一系列事都是由墨珣想，然后说来由越国公补全的。

        “比！”姜伟平恨不得把自己会的所有都拿来跟墨珣比试一番，但是……“你行不行啊？”

        钱相不也把自己摘了个净，他只动了动嘴，剩的事都是周涛在联系的。万一中途了岔，让周江源跑了，或者是证据没布好，那也碍不到丞相上，充其量就是周涛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