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声音虚着，但中的光让人忽视不掉。

        只是竹叶青没想到会再次碰见那对兄妹。

        如此，有什么怕的呢？小爷还比他们，起码有十来年讨饭的经验。

        菱角想到那几个没再回来的家伙，看看神倔的兄妹，伸手了老大的后背。

        这次是柳芽儿拖着哥哥上前。

        竹叶青人是冷的，话是冰的，但柳芽儿还是笑了，不太整齐的门牙，唇裂开的血，迅速染红了牙。

        逃荒开始

        再后来，不知是谁在外散播消息，说他们占着山，还提前藏了很多粮。成群结队的人疯了一样挤小小的山，竹叶青打不过，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若不是他，柳承不会冒雨拖着妹妹山，若不是追他，可能他跟妹妹，也被泡的不成人样，被什么东西啃着。

        柳承心想，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跟丢了你。

        再后来，有晒的草，能生火了，就抓了蛇扒烤着吃。等蛇也不好抓的时候，山的终于退了。

        至于里面的东西？他们保不住。

        此后翻山涉，求几位哥哥，带我们一带。”

        开始时山上连柴都找不到，他们就喝，吃野菜叶。又苦又涩，却能有一阵饱腹。那几天，连拉屎都是青的。

        “几位哥哥，又见面了，大灾过后仍能活着相见，实在是幸事。

        好在最开始有外人发现他们时，竹叶青就将手里的粮分成几份，一份藏在那块岩石上，剩的分别藏在树上，埋坑里。

        柳芽儿观察仔细，自然发现了菱角的动作，裂的唇想要扯一，却有艰难。

        破锅破瓦罐都被抢了，几人只能学着他们抓山上的动来吃。

        柳承也没想到，他带着妹妹跌倒好几次追寻着的人，刚上山就不见了踪影。如今那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不远，意味不明。

        虽然提前布置了，随着上山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还是被人发现了，开始只有一个两个的，竹叶青自己就能收拾了他们。

        藏起来的粮早就被人翻走，无奈的四个乞丐混在山的人群中，丝毫不显。大家都是破布挂在上，发脏污，窝深陷。

        山中的四个小乞丐，也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山。竹叶青心中波澜不大，因为他们本就一无所有。这，太多太多人变得同他一样，什么也没有，吃喝得抢，得讨，得变得肮脏枯瘦。

有人还在山上挣扎，山鼓胀的人堆中，有他们的父母妻儿，有他们的东家或是邻居，埋不完，看不得。

        “我不负责养孩，不带闲人，不为任何人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