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山上没有石阶，碎石布满蜿蜒的山路，柳承将妹妹放来，两人穿上湿透的破鞋登山。

        寸步难行！

        焦急等待中，终于传来动静。豆爬起来走到，见是老大，快的将人迎来。

        外面天还没有亮透，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没过脚背的中，浑都是冷的。

        “嗯？豆，跟你打探消息的那几个呢？”

        至于后的两个？不熟！

        短短一小截路，愣是用了平时两三倍的功夫才到山脚。上山的小路有好几条，这座山半腰有一座观，偶尔也会有妇人上山求个符什么的。

        兄妹俩手脚并用的往山上爬，半山腰，观的另一边，一隐蔽的山里，此时聚集了几个乞丐，先发，带上家当的葫芦，和买粮的菱角等人已经汇合，升起的火堆旁，挂上了他们还在滴的破衣裳。

        竹叶青早早脱了自己的破鞋，光脚踩着泥前行。路这么难走，也不知菱角和汤圆他们带着东西到哪儿了。

        想着城中的位，豆是个机灵的，一来一回应该没什么事儿，于是。

        怀里揣着两只破碗，上背着妹妹，艰难追逐前方的黑影。

        豆扯了架上的破衣裳，一边往上裹一边往外跑。

        柳承只能弯腰将两人的鞋都脱了，从淤泥里薅来，在较深的中涮了涮，让妹妹拎着。

        “快去快回，别耽搁。”

        穿过三条巷，拐上正中央的富街，一直往西就能到西城门，了城门外三里就是山。

最后看了一自己打的老窝，痛快的转了破庙。柳承张了张嘴，捞起地上的两个破碗，拽上妹妹追门。

        柳承也不知为什么，直觉就是让他跟着竹叶青，明明只见面几个时辰，连对方叫什么，多大年纪，甚至清楚长相都不知。

        柳承不知那些小乞丐上山后在哪里落脚，现在雨还没停，总不可能在山上淋着吧？这几个肯定有秘密窝。

        竹叶青速度很快，三溪镇的街小巷，哪里有坑他一清二楚。后跟着的尾巴他不是不知，但，人多了真的是拖累。

        三溪镇地势低，城外的路上还没那么多积，但没有石板路，连日大雨将土层浸透，一脚去半天不来。

        柳芽儿弱，好几次绊倒在积里，但柳承不能停。紧紧牵着妹妹，睛死死盯着前方的乞丐。

        柳承兄妹俩穿的还是家中的鞋，料好，鞋底厚实。就算如此，也还是挣开了。

        竹叶青一边拧着破衣裳的，一边扫视中的兄弟。

        “哎呀老大，完了，他们还在茶馆那边蹲着呢！我这就去把人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