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  然后现在好了，直接熬到凌晨三了？”

        “也没有，回国才半年,  不成绩来,  怎么服我。”秦厌说，“好了,  挂了,  你也早睡觉吧，你黑圈都来了……”

        “当然。”秦厌笑了笑,  “小时候我你,  现在你倒是反过来我了。”

        “嗯，虽然，我陪在你边一路看着你找了不少人的麻烦，但我觉，你心深还是一个善良的人。”颜真认真地说。

        “那你不要钻角尖,  好不容易才好一。”颜真叮嘱。

        因为在秦厌去找沈行之见面之后的没几天，他们两就“打”起来了，不少人怀疑秦厌那天是去羞辱沈行之或者战书去的。

        “嗯。”

        颜真朝着镜挥了挥手：“好了好了,  我挂了，再见。”

        颜真微笑：“你要是消停一,  我也懒得你,  我听你的助理说你还加班。”

        “好啦，你不要多想了，自己开心就好了，保证自己的利益为第一要务，你总觉得他们被控，说不定有些人甘愿被控享受这种别人为自己牺牲的快乐呢？”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秦厌目前手上的几家公司和沈行之手上的那几家公司竞品不少，两家还同时上了新品。

        总觉颜真的话像什么预言。

        没有龙傲天，只有虫别傲（1）

        “你也放心，我不是什么好人。”秦厌笑了声，“我的利益当然是第一要务。”秦厌也就是随一说。

        秦厌张了张嘴巴，看着颜真，笑了起来，怎么觉颜真貌似被她养歪了，不过也好……至少这样不会被人欺负。

        “世界上变态很多的。”

        “那你真是个善良的人。”颜真夸赞。

        挂断了电话，秦厌靠在沙发上,  站起，走到了落地窗前,  看了一分钟，然后舒展了一，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工作。

        但是秦厌（颜真）觉得，沈行之暂时还没有到需要秦厌亲自去战书的地步，气得在群潜的沈行之气得要死。

        “我也不过是加班到晚上十而已。”秦厌皱眉，思考自己那么多助理到底是谁告状。

        “善良吗？”秦厌看向颜真，总觉自己什么，颜真都会觉得夸她“善良”。

        “以后不能嘴说不能熬夜了。”秦厌说。

        秦厌扯了嘴角，了太阳：“你不觉得你这话听着有别扭吗？”

        “你只是让他们破产了，又没有要他们的命！”

        秦厌沉默了几秒：“确实,  你别说了……”

        之前有世界之灵在脑袋上,  看不黑圈，现在颜真一劳累，一熬夜，黑圈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