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在一旁好声好气地劝：“师妹，这人罪有余辜，你看他的中，对你全是杀意。你今日不杀他，明日他就会杀你。”

        老又递上一瓶：“你看起来不是个凡人呀，去城里吧。去城里可以当仙人嘞。”

        孟秋实深了气，前方就算是自己设的，不可探究的黑暗，那恐怕也得闯上一闯了。

        这里是孟秋实的识海，是孟秋实对于世界的认知，对自我认知的象化所在。而黑，也是星星。

        但为一个经百战的修士，孟秋实立刻就觉到了其中的刻意。这似乎是一种潜藏的暗示，影响着自己的心神，让自己不要去探究。

        “杀人的觉不好吧。可是你杀的是该杀的人。杀得越多，你就越会麻木，希望你们到时候记得今日的初心以及生命在你们手中逝去的觉。愿你们永不被心侵染。”

        孟秋实一瞬间竟有些望而却步，去追寻这段记忆，去承受那记忆里蕴藏的绪，真的是应该的吗？

        师兄为他们递上一壶，对他们说。

        后来孟秋实手了，然后蹲在一边跟另一个小弟一起吐得胆汁都来了。

        “生在这个世，你总要学会习惯的。”

。她伸手，灵光扫过无数的星球。

        孟秋实小声，她看向最深的深，那里没有星光，只有无声而巨大的黑暗。

        这一瞬间，孟秋实想起了冉光避而不谈的模样，又想起天没有响起的警报，以及冉光上若有若无的魇气。

        许多记忆自手心过，有一些是孟秋实记忆深刻的，也有一些是孟秋实以为自己已经忘却的。但是她的神魂记得，她的识海也都记得。

        那么，这种觉，究竟是自己给自己设的，还是其他人给自己设的暗示呢？

        于是无数记忆也朝她卷来。

        有她刚穿越在此，行走在陌生的山村里，饿得昏花之际，一个好心的老递上的一块胡饼的场景。那个世界生产力很低，凡人过得艰难，没有什么米面，孟秋实吃不惯，一边吃得快要被噎死，一边因为惶恐和难受哭泣。

        “这些星球，都是我的记忆啊。”

        也有顺利修行后，第一次山历练，在师兄的要求第一次杀人。

        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随即心中升起了抗拒，似乎自己并不愿意去探究这段回忆一般。

        “所以，天说的不对，那颗黑本，应该就是一个巨大的记忆。”

        寄托激烈的记忆变成的是恒星，普通的记忆成为的是行星。而黑，又是什么样的？

        孟秋实不去手，握着剑的手在不停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