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潜。”冉光突然喊。

        在她和顾景明之间，永远都是顾景明主动，她主动来找她，似真似假地说自己很想念她，拉着她去一些事。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都是如此。

        冉光嗯了一声，她别开：“我大概猜到了一些她的打算、你放心，她对师妹了承诺，那样的事不会有第二次。这一次……三天是久了些，我会去查的。”

        常幽也只是笑了笑，她转：“既然师伯了保证，那我也就该识趣地离开了。”

        “我不希望她有事，这个很难猜吗？因为有些人的责任没有尽到。所以我们绝不能事。”常幽说，“这一，她自己也很清楚，你也很清楚。”

        她早就已经习惯一转，就能看到师妹的影，而这一次也是如此。

        一如既往的霸，霸里又带着，让人无从拒绝。孟秋实也回得很敷衍，匆匆地应了声好。

        孟秋实甚至不知顾景明因为什么，是早有预谋又或是一个意外。

        或许冉光甚至会怀疑，前这个披着常幽的人的，里到底是常幽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谁都说不清楚。或许连常幽自己都不清楚。

        冉光深了气：“这些话，我不想再听第二次。”

        常幽耸了耸肩：“好吧，我只是想确认，师叔到底为什么会失踪。时间已经不多了。魇来过一次，或许一次现的，就不止是魇气了。不如何，顾景明都必须在你我的底才放心。”

        冉光的表微顿，她看着常幽离开，最终叹气，摸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常幽却笑了起来：“师伯，你的光，真是有意思。你是在嫉妒我们吗？”

        但是这一次，她转，顾景明却消失了。

        冉光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常幽。无论是她还是常幽，她们都明白，常幽说的是实话。冉光可以信任顾景明能控制自己，却不会相信神魂有一分被魇吞噬的常幽。

        她为什么不多问两句呢？明明只要自己开，顾景明就一定会说的。

        孟秋实永远地被动着。

        她好像总有很多事要忙。从前是有朋友，有魇。到了现在，又是有工作，要顾虑着师和常幽……

！”

        常幽没回，只是说：“卫潜早就死了，师伯，我是常幽。一次，可不要认错了。”

        “原来师伯这么相信师叔的承诺？真是让我嫉妒。换是我的话，只怕师伯一句话都不会相信我的吧。”常幽说。

        可是之后，顾景明就再也没有回复过了。而孟秋实似乎也想不起问一句。她想，自己或许已经太过习惯这样的模式了。

        冉光沉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