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陷了一片沉默。

        看来，周末是否留校,  也不是自己可以选的。

        方思知李灯的母亲在现实中已经去世，对一个中生来说母亲的离开还是太早了,  他也不是想揭她的伤疤，只是需要确认她是否有像吴俊明一样被改变。

        父母、家庭……跟这个世界的谜底会有关吗？

        他不知这代表着什么，只是本能觉得诡异。

        玉求瑕会遇到什么事呢？

        可他昨天接电话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意识到不对？

        ……所以那东西确实有徐慧芳的声音，却不是徐慧芳。

        方思想了想,  问：“那你,  还记得你现实中的妈妈吗？”

        学校为了节约能耗,  会将周末留校的同学集中在一起自习，地就在3号楼1楼那间多媒教室。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的“妈妈”确实还是徐慧芳，玉求瑕家的司机确实是现实中的司机，而吴俊明第一天却认为自己的父母不是自己的父母？

        他看着玉求瑕坐了那辆汽车，心声一响过一。

        ――这个世界在改变他，就像改变了吴俊明一样。

        是吴俊明说谎了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可吴俊明要是第一天说谎了，之后为什么又改了？

        李灯却说,  她没有手机，电话是她妈妈直接打给班主任,  再由班主任通知她这周留校的。

        方思没想到他竟然就以这样的方式了3号楼。

        他伸手死死握住两栏杆，目光如此有力，却无法阻止那辆载着玉求瑕的轿车离开。

        无脚鸟14

        先不说她本来就是个力活的农民工，本没有“差”一说，到他中的时候徐慧芳的已经极差，个门都费劲，还差？

        可徐慧芳哪里过差？

        危险的校外……

        抱着收拾好的书，方思和李灯一起往多媒教室走。

        在他熟悉的人中，留来的还有李灯和桑滁，李灯是接到了家长的电话,  让她这周末留校，桑滁则一直属于留校生,  据说是因为他的老家和监护人都在外地。

        这间教室够大，学生座位也是阶梯式的,  申请了留校的同学在晚自习之前都陆陆续续带着自己的学习资料往这里来。

        方思在路上问了李灯家长打来的那个电话，想知她的父母是否与现实中的父母有联系。

        方思认了那个人是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他跟玉茵茵第一次见面的那个玉家的司机。

        他想起来，昨天徐慧芳说差？

驾驶座的门打开又合上，有个人来给玉求瑕开门。

        思考间，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几天发生的事，然后忽然惊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