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求瑕闭着睛的时候，五官是偏柔的，甚至显得有些单纯，但那双睛一旦睁开，他整个人便陡然艳丽起来，波光粼粼的一双睛，映一片血染的花园，明艳得不可方。

        “拿个刀又不费事，懒死你。”他伸完好的手去摸玉求瑕的脸，责怪，“这样多疼呀。”

        然后他就被揪着后领过去，迎接了一个狂乱而野蛮的吻。

        他一时间只觉得前一黑，听见了远方传来的世界崩塌的连续巨大的响声。

        在唇齿交缠间，他听见玉求瑕断断续续在说：“方思，我们不分开。”

        他咬住自己的手腕。

        在片刻之间他迅速地回忆了自己的一生，然后不费灰之力地了一个决定。

        门牙切开肤，的动脉被过又断裂，腥甜的血。

        痛苦和鲜血变成烟花在咙里炸开，他闻到馥郁糜烂的香气，然后觉自己溺了并离面越来越远，正在深深往沉。

        混乱中他似乎去摸了玉求瑕的呼和脉搏，没有，唯一能觉到的就是冷，冷得像一块冰。然后他从中捞了玉求瑕的手，发现双手手腕上都是狰狞的伤，不是刀割的，看着……像是咬的。

        他没有，而是低，将视线放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方思觉得自己明明沉去了，一刻却发现自己的脸被玉求瑕冰冷的双手紧紧捧着，亲吻还在继续。

        方思一，扑通一跪在浴池边。

        他看到艳鬼从血和鲜花的坟墓中慢慢立，被两片单薄锋利的肩膀支起，湿漉漉的长发蜿蜒地盘旋在受难圣般完无瑕的躯上。

        玉求瑕躺在红的里，脸歪在肩膀上面，双紧闭，面孔如睡着一般静穆单纯，柔的长发在漂浮在面上，蜷曲蜿蜒，遮住了红中若隐若现的躯。

        但世界上不可以没有玉求瑕。

        好痛。他想，应该比用刀痛很多吧。

        这样的世界――

        一刻，玉求瑕睁开睛。

到了帘后面的景――

        其实这时候，他反而没有之前那么慌乱和恐惧了。

        其实他不是一个多么贪心的人，分手可以、离开可以、再也不见了也可以……

        他整个人都安静来，在他的呼平息后，这间房间里便一声音也没有。

        他想把玉求瑕抱来，但是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他跪在地上，撑着浴缸边看玉求瑕的脸，然后泪涌来。

        不可以……不可以……

        狰狞的伤外翻，左手甚至还了一骨，被泡得发白，血已经。

        “我们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