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自欺欺人？”玉求瑕凉凉看着他，那两目光像冰冷的刀，在方思泫然泣的神中冷酷无，不留丝毫余地，“好，我承认，这件事算个导火索，但你不会觉不到我们分手之前那段时间的氛围吧？我忍你很久了。”

        方思没有拦，片刻之后听到游嫣在外面问了句什么，接着是玉求瑕越来越远的声音：“不拍了！谁拍谁拍！”

        然后他站起，走了去。

        方思睁大睛抬，仿佛完全理解不了他的意思一样：“可你不就是因为这个和我分手的吗？”

        他“冷面阎王”的名在圈里传得很广，只要是跟他接过的人都知，他脸就那样,  千载难逢能见着一个笑模样，而这张冷脸才是常态,  也不是他非要给谁脸看。

        游嫣看到他主动来,  有惊讶，又仿佛舒了一气：“……方老师，您没事吧？”

        方思直脊梁，立即：“我可以改。”

        回答他的是玉求瑕的一声冷笑：“方思，你不会以为了那个世界，我们之间就会有什么不一样吧？”

        玉求瑕被气笑了，温文尔雅的假面彻底被粉碎：“你都不问你要改什么你改你改个屁啊？”

        他低，心隆隆作响，仿佛忽然又回到了二十来岁的那个时候，化为了那张一即碎的报纸，从到脚都瑟缩起来，颤抖着问：“那……我可以重新追求你吗？”

        幕间02

        游嫣观察了半天看不什么，又被问了一遍才回过神来,  说了个页码。

        他心动过速、指尖冰凉，在寂静如坟墓般的编辑讨论室，颤抖着闭上了睛。

        过了好几分钟,  方思调整好自己，拉开了门，迎面就撞上站在门退两难的游嫣。

        刚玉求瑕发火走人之后所有人都不知怎么办了,  留在原地面面相觑，这还没到十分钟,  导演直接换了个人，就要接着这么拍去？

灰般的心也不可遏制地活络起来。

        方思神如常,  一张冷脸，手里拎着玉求瑕刚扔在桌上的分镜脚本,  平静地问：“今天计划拍到哪里？”

        方思低翻了翻脚本,  片刻后走到了摄影机前,  他来的时候玉求瑕待着的地方，朝着房间中央无所适从的演员：“开始吧。”

        玉求瑕于他来说就像遥不可及的山巅雪莲，要想摘得，途中会经过漫长的考验甚至死亡威胁，似乎完全是……合理的。

        方思：“我都可以改。”

        一刻，玉求瑕刚刚那个被气来的笑容一寸寸垮去，当他失去所有表的时候，那张堪称完的脸便像雕塑一般庄严肃穆，令人敬畏。如神般凛然，叫人不可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