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巨抱到凌成尧前，“那麻烦您再觉一，这小胖跟您什么关系？”

        他看着壳上白细腻的光泽，和釉质层碎星似的细小光，忽然想起了首都星博馆里的那件艺术品，也就是他曾经的壳。

        林牧打算驴他一把，跟他说，小巨是他亲自生来的。

        虽然尺寸不一样，颜也更深一些，但他的壳釉质层也有像这样的光。

        凌成尧的脑回路在迷里绕了108圈，却在这时忽然回了正常轨。

        案例一直被模仿，但从未被复制，即使模拟设定成简单模式，军校里的优等生最多也只能成功炸毁三艘敌舰，而凌成尧的最记录是21，因此总有人蹦跶来说二皇战绩造假，听起来还特别可信。

        他让越翎带着一半老兵和一半新兵上去随便发挥，赢了皆大喜，输了反正有他兜底。

        前期哨探和扰就不说了，重是自由穿甲-弹+爆电磁弹+无弹超导的组合攻击模式,  三枚一组，几组同时发，穿甲-弹速度极快但难以准确命中,  爆电磁弹杀伤巨大但一旦命中就会扰战场影，响后续作，超导变轨极为灵活但杀伤力十分有限。

        凌成尧这招玩到最后，已经可以让一整串敌舰同时爆炸，时间分毫不差，简直秀得一比。

        挞勉为其难地晃了晃。

        自从凌成尧接任七舰队指挥官以来,  舰队实战胜率就没过90，近年来峰值达95,  而且输的那5个百分，大多数是凌成尧在磨练新人。

        山风从耳边拂过，极为轻柔，却好像带着山呼海啸的巨响。

        他尝试着平复绪，但不是特别成功，“我和你，我们，已经……有龙了？”

        大龙蹄3

        组合之，穿甲-弹经由超导行轨修正，可以准定位敌方战舰能量舱并行穿透式打击,  穿透同时，穿甲-弹分离一级电磁弹，继续在超导辅助袭击一目标，直到把敌方主力战舰全穿透完毕,  电磁弹才会据分离顺序自爆,  间隔极短，有种推倒多米诺骨牌似的刺激。

        凌成尧静了片刻，小心翼翼地抬起手，缓缓靠近，指尖在壳上轻轻一碰。

        “我……”凌成尧神紧绷，声音涩，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我们……你……它……”

        这战法后来作为经典案例收军校教材,  但它几乎只在理论上可行，需要同时计算上千条弹模式，随时控制变轨，对神密度和应变力的要求堪称地狱级，能作成功的人，基本上离变态也不远了。

        十年前他还算年少轻狂，偶尔还会些华而不实的战术创新，比如经常被兵痞戏称为“一串红”的狙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