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亭书抬一瞧，乐了，他有一阵没看见这个傻白甜弟弟了。

        “没事啊，我就喜闹地方。”袁亭舟嬉笑脸，“哥，让我过去住吧？爸说你在家藏了个小漂亮，真的假的？”

        “不全是。”袁亭舟挠挠，不好意思笑了，“我跟我妈吵架了，在家待不去。”

        “小小年纪说话真难听。”袁亭书轻拿轻放，给姜满盖好被，把姜丛南从床上推去，“满满想我了，他不好意思跟你说罢了。”

        “哥——唔！”

        “你以为我现在还信你那套说辞？”姜满讥笑，“丢的又不是我的脸，我凭什么合？”

        “跟我有什么关系？”姜满难以置信，“我姓姜。”

        早上开完会，刘远山领了个人来。

        “坐吧。”袁亭书叫人上茶，把面上功夫足了，“什么事？”

        “——你们在嘛？”姜丛南打完视频来就见俩人腻腻歪歪，他挡在姜满前，气不打一来，“离我弟弟远。狗东西！”

        别墅大门开合，发沉钝的金属碾轧声。

        肖霁川说姜满底不好，多了容易气血两亏。早先袁亭书不在乎这些，如今拿姜满当宝贝，昨天过一次，今天就得节制。

        “哥，抱抱我……”

        语气怎么听怎么像姜丛南——真是近墨者黑。

        正想起来拧开小夜灯，姜满翻抱了过来。

        不知今天演哪，袁亭书没搭话，端着假笑看袁亭舟表演。

        再一看傻白甜弟弟里的小星星，袁亭书说：“那你来吧。”他倒要看看袁亭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袁亭书眉峰一扬：“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比你大哥更厉害？”

        人节听不得心碎

        “哥，我毕业这么久都没找到工作……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个活儿？”

        袁亭书放茶盏婉拒：“家里最近人多了——吵。”

        “我把我妈带走的人领回来了。”袁亭舟不懂茶，端起来就喝，被得嘶嘶气，“我妈不懂事，我可是站在哥这边的。”

放狠话：“敢从我这儿偷人？”

        袁亭书看闹似的扬着尾音“哦”一声，门上班了。

        得逞一次，就想第二次。

        可他拒绝不了送上门的温，搂着姜满摇摇晃晃，轻轻拍姜满后背。学着姜丛南的生语调哄：“不怕不怕……哥哥在呢。”

        当初骗人的话早忘了，袁亭书稀里糊涂应。拇指隔着睡衣抚了抚：“满满陪我演一戏好不好？”

        袁亭书疾手快端走乐，长臂轻钳姜满腰间，把人往远带了带。姜满腰侧有一条很深的刀伤，不敢动。

        姜丛南瞬间掉脸：“当我大哥？他也？”

        袁亭书快把后槽牙咬碎了。

        把姜满自己的被窝，袁亭书躺去把人搂过来，老老实实睡了过去。

        “满满发脾气都这么可。”袁亭书笑呵呵在脸上亲一，“作为交换，今晚我不陪你睡了。这样可以答应我了吗？”

        晚上袁亭书依法炮制，大半夜晃到客房，门却锁了。他找家要来备用钥匙，又把姜满偷来了。

        “真的。”

        袁亭书呷一茶：“找我就为这事？”

        姜丛南在房间里开视频会议，姜满自己在客厅玩得迷，没留意时间。这会儿听见门响，抱着拼好的半栋小洋楼就要跑。

        袁亭书一喜：“满满？”

        “你那个为争家产把你推悬崖的弟弟？”

        夜里快四，姜满又说梦话了，袁亭书眠浅，一有动静就醒了。姜满叨叨一些听不清的话，他仔细听，分辨一个频词“不要”。

        嘴巴被捂了个严实，小脸霎时一冷。他“呜呜”叫，发“放开我”的声调，袁亭书低声哄他：“今天有客人来，给我个面？”然后缓缓撤开手。

        姜满恶狠狠“瞪”他，笑得阴阳怪气：“你还要脸呢？”

        对姜满好的人，他屋及乌，夸姜满的人，哪怕是龙虎会那群喽啰，他也能稍稍看顺。

        “我弟弟来了，还有刘远山他们。”袁亭书先把别的事撇一边，讨好般解释，“我跟我弟弟关系不好，不想让他知我的家事。”

        “我的脸就是你的脸。”袁亭书说。

        提起姜满，袁亭书唇角和肌自然上扬。

        “老袁呐，我以为你跟姜项北是以类聚。”姜丛南摔了，彻底醒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姜项北最要脸，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