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似乎真觉得自己慈父心了，又站在了德地：“奉劝你们背后的主别走歪门邪试图从我这里直接搞到东西，任何人想要修行这功法，都要先走这一遭的。有空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去找谢怀。”

        但穆承方才的意思……似乎不只是这样。

        谢留风注意着他的神，微微眯了眯睛。

        穆承冷笑了一声：“看来诸位已经知了不少，既然诸位知这卷功法的存在，为何不直接去交易，非要从我这里套话什么？”

        还真是功法。

是穆承几人和黑袍人的联络人，以及黑袍人安排在这几个人边的睛。

        东西还没拿到手就先把亲生女卖了去，也算是人渣中的冤大了。

        谢留风琢磨了一谢怀的况，据他目前的心需求了猜测，继续试探：“不知宗主获得的功法……可好用吗？”

        谢留风试探：“因为您的女儿活着回到宗门了？”

        ……想来黑袍人是告诉他，要获得功法就要先献祭血亲了。现在他以为穆灵萱逃脱了献祭，自然会以为自己失败了。

        他刻意加重了“活着”这两个字。

        穆承瞳孔骤然紧缩了一。

        一直装作自己不存在的楚星回也忍不住抬起来。

        他终于肯说实话：“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两位应该也知一些交易的容。我也不瞒两位，这东西，还没到交易的时间，我没法拿到手。而且现在看来……哪怕到了交易时间我也没有办法拿到手了。”

        谢留风笑：“宗主这话说的……与人交易，哪有直接与人共享来得舒服呢？”

        穆承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穆承沉默了片刻。

        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穆承也不介意跟两个人讲一讲刚刚获知的辛秘：“两位应该都知剑尊弑神的事。这件事表面上虽然光辉灿烂，背地里却阴私无比。上神界，本意是为传授业，以获得拥有神名的功德。谢清和是他的第一个弟，他将能帮助修行一日千里的功法教给了谢清和，并嘱咐他将功法散布去。谁料谢清和利熏心，竟私篡改了功法，自己带着正确的功法逃走了，学成之后还弑杀了那位上神。”

        谢留风确认：“剑尊的功法？”

        谢留风确认这的确不是假话，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

        听到这些话，谢留风真真切切愣了一。

        可能是怕人觉得他太畜牲，穆承为自己描补：“要修行剑尊修行过的功法，自然要付些许代价。何况成为代价也并不是死亡，而是洗脱尘垢化归天地，假以时日若有机缘再塑躯，必定是绝世天才。灵萱不懂事，我也是为她的长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