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她没有躲避，轻启薄唇：“我本是乏了，才教你的，如此一来，反倒是更乏了。”

        姜霂霖轻声回：“也可以当作没听到，没看到。”

        “嗯，不早了，我们歇息吧。今日有些乏了，你帮我肩吧。”

        姬妍若的眉拧作了一团：“都怪那厨娘，整日烧那些来给若儿吃！”

        姬妍若想到卢月的份多有过意不去：“不如教她个平妻吧……”

        “好。”

        “若儿为正妻，教她个平妻有何不可的？她被梁府休了之后，一定心不畅。就给她个平妻的位吧，她的父亲是个老将军了，也需要照顾卢府的颜面。”

        “有何不妥吗？”姬妍若见姜霂霖的脸变了变，急忙解释，“若儿那日给叶姑娘送去一些首饰和几卷银狐。”

        一个公主，能有这样的熟练程度，应该是为她特意学过。姜霂霖推测。

        一瞬，姬妍若的双臂就从她的后，环在了她的脖上。这姿势，就像是要她背她一样。姜霂霖对后之人，倒是生几分对妹妹相似的谊。

        姬妍若随姜霂霖走了卧房，又为她脱了外衣，一起上了床榻。姜霂霖确实也是乏了，在姬妍若熟练的技法中，缓缓闭上了睛。

        “妾的位置是否委屈了她？”

        “即便霂霖哥哥不喜她，也需要顾及她的命？”

        “平妻……”姜霂霖沉，“你可以吗？”

        “那些你留着吧，她用不到。她的吃穿用度，府中分过去的已经足够。”

        “那岂不是害了一条命吗？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姬妍若思忖片刻，叹声，“霂霖哥哥想要如何？”

        “好，你说了算。”姜霂霖面对如此心善的姬妍若心有不忍，此刻的她直觉得自己卑鄙不堪。

        “叶——你见过她了？”

        姜霂霖。

        姜霂霖见自己的话见了成效，轻松地向后一仰，躺了去：“所以啊，霂霖哥哥有些累，你还是不要压在霂霖哥哥上了。”

        “好。”

        “我听你的。”

        “嗯。”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在姜霂霖昏昏睡之时，耳边响起了姬妍若轻柔的声音：“好些了吗？”

会作让步。

        后的姬妍若听到她这样说，慌忙松开了手，起开来，绕到姜霂霖的面前：“真的吗？若儿有这般重？”

        “救人一命即可。这几日便教府中人收拾一，她来的时候不必声张，你去见一面就好。”

        “是否要叶姑娘同往？”

        姬妍若心中喜，她有姜霂霖这句话，这个态度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