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罩是对的……所有人都在告诉我，他已经不是克拉克了，为什么我没有发自心地相信这一？为什么我总是频频手，无法真正朝他手？

        的闪电侠了鼻，但是话还没说完，就梗在了咙里。

        “上帝啊，刚才我都听难过了。明明之前一切还那么温馨好，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切换到不义时间线了？红罗宾也……”

        闪电侠更是逐渐忘了一开始看到“幽灵在写字”的恐惧，睛又要呲泪花了。

        尽这次从到尾都没有现半个人影，但闪电侠和火星猎人却连大气都不敢一。

        但是谨慎起见，他还是慢慢走了过去，同时浑肌紧绷，随时准备手。

        我必须要讨伐超人。我将带上仅剩的最后一只氪石长矛……以及从毁灭日中提取来的病毒。】

        但就在这时，书写人似乎平静来了，写的字迹又重新归于工整。

        写完最后一个单词之后，一切异样都消失了。

音。

        “嘿，巴里，你怎么……”

        直到已经好一会儿没有新的声音响起了，他们才慢慢地长一气。

        坏了，这次好像是真闹鬼了。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没能阻止超人，我想，那一定是因为我、我们都太信任他了……太可笑了，原来即使到了今天，这份信任也依旧没有被磨灭吗？】

        他刚才还以为幕后黑手终于忍不住要对他们手了呢。

        虽然火星人没有灵异传统文化，但这确实是火星猎人的第一想法。

        火星猎人沉默地了，想起闪电侠现在背对着自己，应该看不到，又嗯了一声。

        他一个激灵，猛然清醒，连忙三两步上前，低仔细观察笔记本上面的容，顺便想安又直面闹鬼第一现场的闪电侠两句。

        他就那样愣在原地，睁睁地看着笔记本上凭空浮现一行行熟悉的笔锋锐利的字，随后书写人似乎绪不太稳定，字迹开始潦草起来……

        在靠近闪电侠边大约一米多的距离之后，他的声音也顿住了。

        很好，没有线。

        是我害了他们……】

        最后，他用前所未有的冰冷语气说了一句“我要退反抗军”，然后就彻底沉寂了，显然已经离开了。

        “巴里？”火星猎人警觉抬，意识看向闪电侠的，然后又松了气。

        但是上面写的东西却让他一时之间失声了。

        只是这一次，他用的力很重，每一笔都像是要划破纸页。

        【我想要弥补自己曾经犯的过错，但是我无法回到过去……我只能抓住现在——

        恍惚间，他们仿佛回到了每次蝙蝠侠和他家小鸟争吵的时候，他们缩在旁边当鹌鹑的时候。

        ……就好像有人正紧挨着闪电侠所战的位置，拿着钢笔，认认真真地低书写着什么。

        【他伪装得太好了……不，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相信过的克拉克是真实存在过的，都是我的错……】

        闪电侠只是眨了一睛的功夫，写了满满两大页纸的墨迹全都不见了。

        因为这个角度已经足够让他清楚地看到，闪电侠面前的桌上，一本原本随意摊开在蝙蝠电脑旁的笔记本的空白页上，居然开始自动浮现清晰的字迹。

        到了这里，字迹已经彻底模糊到看不清了，就好像书写人的心也已经彻底纠结成一团乱麻。

        过了好一会儿，闪电侠略带颤抖的声音才终于响起。

        事实上别说这个不意外绝对是不义蝙蝠侠的书写者了，就连作为旁观者的火星猎人的心，都逐渐揪成了一团乱麻。

        但是闪电侠和在他旁的火星猎人却僵立在原地，久久未动。

        面是逐渐潦草的字迹，似乎昭示着书写人的心越发不平静，所写的容更是越发骇人。

        【克拉克真的存在过吗？还是说那也只是一张假面呢？】

        “我好像有听明白了……刚才和红罩对话的那个蝙蝠侠，其实是不义蝙蝠侠吧？”

        他本来想这样说的，甚至连第一个词的音节都要发来了。

        闪电侠终于敢大着胆走到之前幽灵版蝙蝠侠一直坐着的椅旁，一边快速扫过桌上的东西，一边行自言自语式推理。

        摊开的笔记本又恢复了一片纯白，就好像那一行行字迹全都是亲目睹者的幻觉。

        “呜呜呜蝙蝠侠这本就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