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温迪，声音低沉来，带着一种揭开秘密的郑重。

        温迪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他微微蹙眉，似乎在回忆一段复杂而离奇的经历。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困惑和抱怨。

        “记得，这个形容很少见。之后我也尝试打听过关于‘书’的报，得到的普遍说法都集中在它能够改写现实的可怕力量上，并没有怎么提及它能连接其他世界。”

        那纸张看起来并无特别，但当它被太宰治在指尖时，却仿佛承载着千钧的重量，散发一种难以言喻的存在。

        “第二，关于能量动的代价。那些外来者上会携带某种名为系统的装置，用于收能量。但正如质世界的能量守恒和熵增定律，这一过程中不可能到没有任何能量损失，总会有一分能量散逸来，被这个世界所收。”

        太宰治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讽刺。

        “是的。”太宰治肯定了温迪的观察，“在因缘际会真正接到‘书’之前，我也完全没想到它还能拥有如此……神奇的功能。”

        “第一，关于直播的目的。你猜得很对，就是为了收集能量。但更准确地说，观众们在观看直播时投的绪或，都能成为能量来源，姑且可以将其称之为能量。这，也正是五条君通过六所看到的那种不知名能量。”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聊到这个话题时，我提到过‘书’能够连接其他世界吗，温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虚空，仿佛在确认那些无形的“观众”。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从那些破碎的画面和绪中，勉拼凑整理一些相对连贯的信息。再结合这段时间的观察验证，除了你刚才说到的两，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我可以再补充一些关键信息。”

        “第三，关于能量的用途。我目前还没有完全搞清楚，但有一几乎可以肯定，我们这个世界，很可能就是由能量所构筑的。而随着直播的不断行，散逸来的能量越来越多，当这个世界收的能量足够庞大时……”

        太宰治的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竖起一手指。

        “总之，通过‘书’这个媒介，我意外地从另一个世界的太宰治那里，接收到了一些来自其他周目的信息。”

        太宰治一边说着，一边从袋里小心翼翼地了一页纸张。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不过，或许是因为那个世界的太宰治……神状态十分堪忧，甚至想不开跑去当了港黑手党的首领，他传递过来的记忆都很混乱零碎。”

        “然而，系统，或者说系统背后的组织，并不会坐视他们心打造的‘能量农场’脱离掌控，成为一个真实的世界。”

        “第二，每个周目都会有像我这样的外来者，来到这个世界行直播，直播目的应该是收集某种特殊能量。这种能量，大概率与所谓的人气、度，或者说，与观众投的关注和息息相关。”

        他的神中闪过混合着希冀与冰冷的锐芒。

        “很奇妙，对吧？那个太宰治，所的世界没有经历过重启循环，也就是说，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理来说，这些其他周目的记忆，不应该存在于他的脑海中。”

        太宰治停顿了一，似乎在斟酌词句。

如你之前故意在真心话大冒险中提的那个问题一样，这个世界……恐怕并非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它更像某种类似于数据世界或者游戏世界的虚拟存在，并且已经重开过多个周目了。”

        太宰治轻轻鼓了两掌：“不愧是温迪，一就抓住了最关键的两心，真是令人惊叹的察力。”

        “这个世界，最终会升格为真实的世界。它将挣脱虚拟的束缚，摆脱被设定好的剧本和不断重启的宿命，从一个供人取乐的舞台，真正蜕变为一个……独立而自由的世界。”

        太宰治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

        “但不知为何，他却能通过‘书’，将这些本该不属于他的、关于其他周目的记忆……传递给了我。”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自嘲：“不过，即便我在观察思考方面或许比普通人上那么一，如此颠覆认知的真相，单凭我自己去推测，恐怕穷尽一生也难以及心。”

        “所以，这些信息，严格来说并非源于我的思考，而是我直接从‘书’中‘读’到的。”